“师父,锁头不会坏了吧。”
随从随手又把锁头锁上,然后扔给了程攸宁,“你看它坏没坏。”
程攸宁仔细检查一番,这个锁头又成了那个他使出浑身解数也打不开的锁头了,他摸摸脑袋上的汗,学着他师父的样子用两个手指捏锁头,这是青铜锁,有些重,捏在手里除了坚硬硌手,没有其他感觉和变化,程攸宁甚至怀疑是他刚才眼睛花了,这个锁头可能就从来没打开过。
随从起身走到程攸宁的床边,在程攸宁的眼皮子底下,那把锁又开了。
程攸宁彻底懵了,“这锁头八成认人吧,怎么到师父手里一捏就开,到我手里就成万年牢啊!”
“要怎么我是师父!我教你用铁丝。”
“铁丝我会,师父教过。”
“那是什么锁,这是什么锁,根本不是一个等级的。”
直到随从吃饱喝足程攸宁也没打开锁,“行了你自己玩吧,师父走了。”
“这才什么时辰啊,师父再陪陪徒儿吧!”程攸宁舍不得随从离开。
“师父去帮你看看你下一任先生什么样,是不是有真才实学,能否把你教好!”
“下一任先生?我不要换先生,我对小爷爷忏悔了,我知道错了,我不想换先生,师父,您帮我说句话的,让国师恢复太子太保一职吧!”
替谁说话也不能替黄尘鸣说话,这是随从的原则,可他不能这样对程攸宁讲,“徒儿,你小爷爷怎么安排,你听话照做就是了,别再给你小爷爷添堵了,他今日焦头烂额惩处官吏七十多人,已经很累了。”
“都说法不责众,小爷爷怎么罚了那么多人!”
“施以小戒,不罚则乱了朝纲,今日勾结大臣收受贿赂的人是你,换做别人,这时候已经脑袋搬家了,徒儿,你该反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