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敛行这一套一套的,给程风说的喉结滚动,无地自容,“照小叔这样讲,是我多事了?我就不该帮我儿子干活?”
“小叔还是那句话,不要插手太子的事情,先生怎么教,太子就怎么做,错不了。”
“小叔,太子垦荒可是影响很大,外面都传时局变了,大家都开始纷纷的买田租田呢。”
“那不好嘛,等我们奉乞的荒地变良田,还愁没粮食吃吗。”
“这不会也是小叔的一计吧?”
“小叔一天要理的政事多了,哪有那么多的计,这是将计就计,行了,你告假的事情,朕允了,不过每日只允你和尚汐半天假。”
“半天假哪够啊?陈家还等着要我帮忙安置呢,……”
“风儿,你是滂亲王府的世子,是朕的侄儿,你要学会问朕分忧才是,陈家兄弟需要安置,那城外的百姓就不需要安置了?小叔知道陈家与你有恩,凡是于你有恩的小叔都视为于朕有恩,于万家有恩,朕统统把他们当作恩人看,只要有机会,朕会厚待他们的,但是城外的百姓风餐露宿,你可知晓。”
“侄儿知道啊,昨日尚汐命人给他们发了席子和被子。”
“尚汐有大才,很多事情都能想到前头,可区区一双被子能解决什么问题呢。”
程风心里想,这铺盖有和没有还是有很大的区别吧,他小叔明显是话里有话啊,程风也不想听自己的小叔同自己绕圈子,直接了当地说:“还请小叔明示。”
“小叔认为有双铺盖固然好,但他们没有个容身之处,有铺盖也逃不过风餐露宿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