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出事了,您快随我去看看吧。”
鲁四娘依旧旁若无事一般坐在那里,一言不发地看着前来报信的涟儿。
她虽然和葛东青是夫妻,但是她好像不那么在乎葛东青的死活。
葛东青这人就是贱皮子、贱骨头,他过不了安生的日子也要扰的她鲁四娘不安生。
如今的鲁四娘虽说不盼着葛东青坏,但是也不盼着他好了,只要不影响他鲁四娘,葛东青这条烂命就是喂了狗她鲁四娘也不会觉得可惜。
无动于衷的鲁四娘没急,丫鬟春儿跟着着急了,“涟儿,是不是老爷出事了,老爷昨夜一夜未归,想必是出去喝花酒了,这会儿不会是喝坏了身子吧。”
想到眠花宿柳的葛东青,鲁四娘暗暗地咬着后槽牙,心想,喝坏了身子算什么,这人最好是直接把自己喝死了才叫静心呢。
独自乱作一团的涟儿嘴都不受使唤了,“哎呀,我也说不清,你们随我到门口看看就知道了。”
在涟儿的拉扯中,鲁四娘只好起身跟着来到大门口。
今日绝非往日啊,他们葛府的大门口围满了人,鲁四娘眯起眼睛火冒三丈的在人群里面搜寻葛东青的影子,男人,女人,老人,小孩,形形色色的人都有,唯独不见烂醉如泥的葛东青。
从来没被人指指点点的鲁四娘,今日被一群人围着指指点点。
邪门的是,这些对她评头论足的男女老少都对着她笑,有嘲笑,有奸笑,有细笑,有鬼笑,有坏笑,还有很多鲁四娘看不懂的笑。
至此鲁四娘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当她的丫鬟涟儿用手推她唤她指着门上的一支箭矢时,鲁四娘才看到那块与他们家大门十分不相宜的手帕用箭钉在了门板上。
微风拂动,这快手怕就像一面小旗一样招摇惹眼。
鲁四娘走过去抬手拔了下来,她看看箭,上面没有留下任何的线索,她展开手帕一看,竟然是上下两块手帕,鲁四娘当场气血翻涌。
白色的手帕用红色的绣线绣了几行小字,红的刺眼。
在鲁四娘观察上面写着什么的时候,人群里面的部分人已经会背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