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怪朕小题大做了?”
“老奴岂敢,老奴听说滂亲王府最近人多的很,想必世子和世子妃正忙着招待大阆来的亲朋好友呢。”
“老管家,你就不要替他们说话了,太子就应该睡在太子府里面,你是我的人,老了老了怎么还吃里扒外了呢。”
“老奴哪有。”
“行了,不要替那一家三口求情,让人把候在外面的那几个大臣叫进来。”
老管家无奈地摇摇头,“下了朝还议事,您这身体吃的消吗?”
万敛行叹了一口气,“太子年幼,不堪大用,朕吃不消也得吃啊!”
“龙体要紧啊!”
“哼!龙体!”万敛行嗤笑一声,“保不齐什么时候朕就变成一具尸体了。”
老管家当即变了脸:“呸呸呸,不许说丧气话,皇上赶快拍木板,跟老奴学‘呸呸呸’。”
万敛行都老管家古怪的言行逗的前仰后合捧腹大笑,“你是越老越退步,这把岁数了还搞迷信这一套,听朕的,你要破除迷信。”
“哎啊,老令不可废,忌讳的话也不能说,你赶快跟老奴学。”
老管家再次郑重其事地拍着万敛行的木制龙椅,嘴里喊着呸呸呸,他的样子活脱脱的像一名虔诚的信徒,这让万敛行忍俊不禁。
他照旧是哈哈大笑,“你这老头太滑稽了,你要笑死朕了。”
“严肃!”老管家终于落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