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随后被按在了一把椅子上。
葛东青还对着李太医解释,“动了胎气,受了点惊吓,还忘李大人给她开一剂保胎压惊的良药。”
李太医点点头,“我先看看他的卖相。”
李太医的的手在拂柳的脉上摸了又摸,最后摇摇头。
葛东青紧张地问:“李大人,是不是动了胎气了?还请李大人帮我拂柳肚子里面的孩子保住。”
李太医看看可怜的葛东青,摇摇头,无能为力地说,“此人未怀孕,何来的动胎气。”
李太医的话如一道惊雷劈中了葛东青,葛东青一只手呆愣愣地底扶住桌子,然后两眼一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屋子里面的下人见了都是惊呼一声,都慌忙上前搀扶葛东青在椅子上坐下,过了好一会儿,葛东青那如同死了亲人一样的泪眼才缓缓睁开。
太医没给拂柳开药方,反倒是给晕倒的葛东青开了一道药方,然后吩咐人去抓药,他也旋即离开。
葛东青瘫坐在椅子上,两眼是神地看着远处的窗户,久久回不过神来,这是他近几年来受到的最大一次打击,在这短短的一盏茶的功夫,他仿佛经历了一场丧子之痛。
屋子里面的人都盯着葛东青看,他们想看看他如何发落拂柳。
而拂柳自然不能闲着,她要说服葛东青继续相信她,她要说服葛东青没有孩子不是她的错,她要说服葛东青,她拂柳即使是说谎那也是为了他葛东青好。
不知何时,拂柳已经膝行到葛东青的脚边,他抓着葛东青的衣摆诋毁李太医,“老爷,这人不会看病,你让蝉儿去请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