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叶照旧是摇头,语气还是那样的冷淡,“我不吃,没胃口。”
陈庆生端详了一下荷叶,没话找话说:“我看你瘦了。”
才两日没见,荷叶能瘦到哪里去,荷叶微微一笑:“我昨晚一夜未睡,人应该是有些憔悴。”
陈庆生性子也不如过去活分,他也不喜欢说话,对着一个半生不熟沉默寡言的荷叶,他更是无话可说,见荷叶一夜未睡,于是往回打发人,“那你回去休息吧,这个食盒晚上的时候我带回去。”
荷叶摇摇头:“我不能和我娘同在一个屋檐下,她不但丢人现眼,她还惹是生非,她搅的王府里面一刻都不得安宁,我不想见到她,你就让我在这里坐一会儿吧。”
陈庆生一听,这刘大兰又在府上兴风作浪了,他爱打听,喜欢听故事,他一双眼睛贼溜溜的,八宝饭都吃进去半碗了,他才对安安静静坐在那里的荷叶道:“你娘不会又起幺蛾子了吧。”
荷叶大大方方地点点头,就她娘干的那些上不了台面的事早晚人尽皆知,她不怕多一个陈庆生知道。
陈庆生想问又不好意思问,荷叶看出了他的心思,于是说:“你想知道?”
陈庆生点点头,他已经等不到回家听他大嫂子玉华讲了。
荷叶就像说别人家的事情,一口气把今日发生的事情讲了一遍。
陈庆生安慰荷叶,“你娘挨打,你别难过,她这人跋扈,教训教训她也不是没有好处。”
荷叶咬着牙道:“别说是教训教训抽她几十个耳光了,就是把她打死,我也不会难过,她这颗心早就被她伤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