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兰不过是仗着程家对他的养育之恩横行霸道而已,终究要自食恶果。而他的这个儿子啊,无非是年少气盛,想惩奸除恶罢了,不过他不答应。
因为这次刘大兰荷包已经受到了应有的教训,陈家兄弟也不再追究,他程风伸什么头啊!他难不成还能把他那个窝窝囊囊的大哥逼出点毛病?不就是不痛不痒的被骂几句吗!那就让她骂几句好了!
程攸宁不干了,仿佛这被骂的人是他一样,竟然把他皇爷爷都搬了出来。
“诶,那怎么行呢,您可是皇上的侄儿,太子的亲爹诶!爹爹一人受骂就等于我们整个皇族受骂,刘大兰骂你就等于骂我们整个皇室,这这么成!爹爹要是这样没骨气的让人骂,我可要去告诉我小爷爷了。”程攸宁小嘴一张一合的翕动,煽风点火的本事日趋见长,一点不怕把事闹大。
“你少在这里里挑外撅,大人的事,你少管。”
程风再三呵斥,程攸宁才作罢,不然他这会已经去程家拔牙了。
……
第二日,从朱锦大街走向灯化街的程风,路过陈庆生和荷叶的摊位时忍不住看了一眼,本以为空空如也,却看见一个蔫头耷脑的小孩守着陈庆生的手推车,推车里面塞满了五颜六色的破烂。
过去雷打不动的摆摊二人组都在家用药呢,想不到他们被糟蹋的货品被一个小叫花子看管。
程风唤了一声,“大眼!”
在冰冷的石板上睡了一晚的小孩,现在身子骨还没伸展开,那隐藏在夹袄下瘦弱的身体仿佛没有生命一样堆缩着,面前空空的大碗和小孩冷白的脸,能看出他还没要到一份早饭。
闻声小孩闻声猛地抬头,看到是程风,他整个人都活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