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爱绣无奈地摇摇头,“我不想养胎吗,你听听荷苞闹的!”
粗梅进院的时候就听到了,不过没听清楚因为什么闹,“少夫人,荷苞姑娘因为什么这样闹啊?”
“因为她不想干活。”
粗梅撇撇嘴,“少夫人,您这小姑子可是真懒,不过也该她干点活了。”
苏爱绣摇摇头:“她干活,全家不得安宁!诶?粗梅,人参都在这里吗?”
“对呀,都在这里。”
“别的地方没有吗?”
粗梅放下手里的青菜,走了过来,“怎么了少夫人,哪里不对吗?这参一直放在这里,每日煎药的人只有你我,我没动过!”
这时苏爱绣已经开始一根一根的数了起来,“少了十根。”
“十根?”粗梅慌了,“少夫人,我的手脚干干净净从来没动过东家的东西。”
苏爱绣安慰粗梅说:“你别慌,我知道不是你拿的!”
“那这参去哪里了?”
“应该是我那小姑子干的,我去找她。”苏爱绣急匆匆的去了正房,屋子里面只有刘大兰一人,“娘,荷苞呢?”
刘大兰非常的烦躁,“你来做什么?不是让你在屋子里面养胎吗,你这胎要是出了问题,我让铁柱休了你。”
苏爱绣心里委屈,但是人参的事情不得不说:“娘,家里的人参少了十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