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跟你说,赶快带我去见你公婆。”
玉华被请到了正屋,一进屋一股臭气扑面而来,玉华忍着恶心走了进去,刚坐下,程老大来了,坐在床上的刘大兰一言不发,不管家事的程老大只好开口,“玉华,你和庆生来,有事吧?”
玉华阴沉着一张脸,一看就是来找人算账的,“荷苞呢?”
“荷苞我也好几日没见了!”程老大问苏爱绣,“儿媳,荷苞呢!”
苏爱绣一看来人的气势,就知道是荷苞惹祸了,索性就把荷苞干的丑事说给大家听好了,不然大家还以为她包庇荷苞。
“爹,荷苞两日前把信禾的长命锁锁偷走了,自此这人就没回家,按照以往的经验,卖金锁的钱她不花光,不会回来。”
玉华一听人不在家,那她也不能白跑一趟,“既然荷苞不在,那我和你们讲吧,今天中午的时候,荷苞带着两个小流氓,把陈庆生的摊位砸了。”
刘大兰第一个开口质疑:“不可能!陈庆生的摊位都摆到程风的铺面门口了,荷苞怎么会跑那里找事!上次荷苞被打的脸至今都没好呢,她又不傻,怎么可能再去找打。”
倘若不是陈庆生吃了亏,玉华一辈子都不会同刘大兰坐在一起争论,“上次她被打是碰巧太子路过,她敢再去闹事,是因为你家程铁柱不在家,程风也不日日都去铺面里面坐着。”
“那你说的也不可信,荷苞根本不认识什么小流氓。”
玉华道:“刘大兰,你就别为你家荷苞开脱了,那两个小流氓已经被我们抓到了,他们已经供出了指使他们的人,就是荷苞。若是不行,可以当面对质!”
“荷苞不在,还不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玉华道:“刘大兰,我来不是跟你逞口舌之快的。荷苞砸了庆生的摊,我来是索取赔偿的。如果不照价赔偿,我们可就报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