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爱绣看看信说:“不对啊,昨晚粗梅回家的时候我知道,她请假为何不直接跟我讲,为何要写信,昨晚我又去过厨房,案板上并无信啊!”
这时着急出门的程铁柱埋怨了一句:“不懂规矩,有事怎么不早说,今日可是太子纳妃的好日子,去晚了不合适。”
“你和爹去吧,我和信禾在家照顾娘。”苏爱绣着急去照顾刘大兰,这事情又没说上。
陈铁柱离开家一个多时辰,衙门里面就来人了,荷苞指控刘大兰杀人。
尚汐问苏爱绣,“你刚才说你不是凶手,是荷苞冤枉你,那凶手是谁,刘大兰卧床数月,除了坑害家里的人,未曾与外人结怨,谁会害她?”
玉华也说,“是啊,你说不是你干的,那为何衙役从你的屋子里面翻出来砒霜,你若不是谋财害命,那你屋后窗台根底下的金银细软是怎么回事?那些可都是刘大兰命根子!”
提起这,苏爱绣哭了起来,“是前几日我婆婆给我的,我婆婆看出荷苞指不上了,又日日惦记骗走我婆婆的钱,我婆婆惦记我肚子里面的大孙子,就把钱交给我了,还叮嘱我挖坑埋上别让荷苞发现。”
玉华又一次的质疑苏爱绣,“你婆婆了是守财奴,她能良心发现!”
“玉华婶子你相信我,真的是我婆婆交给我的!害我的是荷苞!”
玉华看着苏爱绣可怜,心生怜悯,“你让我们信你,可是你得拿出证据啊,荷苞指控你,人家有证据,你想脱身,你也得拿出证据啊,空口白牙,我们相信你,府尹能相信你嘛!”
“两位婶子,我真的是陷害的,是荷苞贪财,她想拿到我婆婆的那些金银财宝,发现我婆婆把金银给了我,所以陷害我。”
尚汐听来听去都觉得说不通,“爱绣,你说荷苞贪财,可她发现了窗户根底下的金银并未动分毫,你说荷苞陷害你,你婆婆又是被谁灌了砒霜?”
苏爱绣哭着说:“我说是荷苞你们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