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风看了一眼程铁柱,心烦意乱,“行了,你也先别哭了,凡事要讲究证据,没证据哭死你也救不出你媳妇。尚汐,这次探监都问出什么了?”
尚汐如实相告:“苏爱绣要想证明自己的清白不那么容易,不过她说可以找到那两个小混混,然后问问,看看是不是荷苞与他们勾结,害了刘大兰!”
程铁柱一口否定,“这怎么可能,那个小混混爱绣根本没看到,都是粗梅对她说的,那个粗梅不可信,她在我娘出事那日就没来我家做工,荷苞也说根本不认识什么小混混,这一切应该都是粗梅编出来的。”
尚汐看看程铁柱,什么都不想说了,这人的脑子怕是有毛病,那个荷苞的话还能信?照他这样下去,永远也别想救出苏爱绣。
程风忍无可忍,这个程铁柱眼盲心瞎,不分好赖人,“铁柱,你看来还是不了解荷苞,让玉华给你讲讲,就讲讲你去末春县这几日,荷苞都干了什么?”
当玉华一口气把荷苞的劣行讲了一遍后,程铁柱都不会说话了,“荷苞、荷苞勾结流氓砸庆生的摊?还要打我小婶子?”
玉华点点头。
“你说荷苞勾结流氓拦堵荷叶,要伤害荷叶肚子里面的孩子,还要让流氓糟蹋荷叶?”
玉华又点点头。
程铁柱彻底的被震惊在了当场,人都傻了,“我以为她只是砸了庆生的摊不想赔钱,早知这样,我打断她的腿。”
程风气不打一处来,“行了,你就别事后逞威风了。让你知道这些事情就是想让你认清荷苞,别以为荷苞单纯,谋财害命的事情她早就敢干了。”
“我回家找她问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