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敛行看了一眼随影,随影就笑笑呵呵的端着几样东西来到葛东青的面前,“葛大人,你出使南部烟国的国书,印信都在这里了,你收好。”
看这准备,不难看出,万敛行也想立即送走葛东青。
葛东青上次走的时候哭哭啼啼,万敛行带着一众大臣,一个时辰都没将此人送走,这次受了刺激的葛东青一反常态,带上一队人马就走了。
万敛行待他不薄,没说动随从护送葛东青出使南部烟国,不过万敛行让随行作为陪同人员一道去了,目的是路上遇到不测,好出手保住葛东青这条小命。
葛东青一走,万敛行就开始赶程风,“风儿,你也看见了,朕的奏折堆积如山,没工夫招待你,没什么事情,朕就不留你了。”
“小叔,我才来,一口茶没喝,屁股也还没坐热,你咋就开始往外赶人了。”
“喝茶聊天去茶楼,你不是史家茶馆的常客吗!整日同一群世家公子混迹在一起,你都变得一股子腐味!”
“谁说的,我哪有!小叔,你只看见我去茶馆喝茶了,我下地干活你怎么没看见。我来有事儿问小叔,程攸宁说南部烟国要送一名公主过来和亲,是真的吗?”
“千真万确,你葛叔这次出使南部烟国就是为了此事。”
“小叔,你那孙子才十岁,还什么都不懂呢,这媳妇娶了一个有一个,有必要吗?”
“怎么没必要,早晚能为我万家开枝散叶。”
“是这个理,我不跟你犟,我就问小叔,那个南部烟国的公主本来是送给小叔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