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涕泡都出来了。
“呜呜呜……香兰啊,受了枪伤也不回娘家说一声,这是要跟家里生分吗?
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呜呜呜……你对得起我从小替你挨的那些打吗?”
宋三哥只比宋香兰大两岁。
从小身体弱,被宋香兰欺负着长大。
但两兄妹感情最好。
宋三嫂在旁边看得直翻白眼。
没好气地掏出手帕。
粗鲁地给老头子擦脸:“行了,大岁数了还嚎呢?受伤的是三妹又不是你,你哭个什么劲儿。”
“我心疼啊。”
宋三哥梗着脖子反驳:
“我心都碎了!”
“碎个屁。”
宋三嫂瞪了他一眼:
“晚上给你炸一盘小杂鱼当下酒菜,能不能把嘴闭上?”
一听有小鱼下酒,宋三哥立马收了声。
抽抽搭搭地止住了哭。
但还是委屈巴巴地凑到宋香兰跟前,伸出根手指头想碰又不敢碰那纱布:
“还……还疼不?”
宋香兰看着三哥这副老小孩的样子。
心里暖烘烘的,故意皱了皱眉:
“嘶——还有点疼。”
“啪!”
宋三哥刚伸出去的手就被宋三嫂一巴掌拍了回来:
“手爪子别乱动,不知道疼啊?”
这一插科打诨。
气氛倒是没刚才那么凝重了。
宋大嫂看了看天色。
琢磨着差不多了。
便吆喝道:
“行了,都别在这耗着了,回家做饭。
今天香兰回娘家就在我家吃饭,老二家老三家老四家都去我那吃。婷婷那丫头呢?叫人去把她接来。”
“不用了。”宋香兰拦住大嫂,“婷婷和慧君去县里办事了,今晚不回来。”
“那行,咱们自己吃。”
宋大嫂一声令下,宋家几房人便收拾东西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