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钱来得太容易了。
比下地干活强百倍!
杨大山和杨建军父子俩一瘸一拐地回了家,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疼得呲牙咧嘴。
一进屋关上门,气氛立马变了。
陈秀琴盯着杨大山。
“爸,这可是凭我本事拿回来的赔偿金,我要拿大头。我要25,你跟建军一人五块钱。”
“放屁!”
“挨打的是老子和建军。你连块油皮都没破,凭什么拿大头?”
陈秀琴据理力争:
“我不出头你们能拿到钱?早被人打死了!”
两人像斗鸡一样吵了半天。
最后杨大山数出20块扔给她:
“建军那份归你,算你救了他。剩下那五块是你照顾我的辛苦费。别不知足!”
陈秀琴看着手里的20块钱。
气得牙痒痒。
死老头子,一毛不拔的铁公鸡。
“行!那给我两块钱,我去公社割点猪肉买块豆腐,给你们补补身子总行吧?”
杨大山眼皮都没抬,抠抠搜搜地摸出一张一块的纸币扔过去:
“一块钱的猪肉够吃了。别想从我这儿多抠一分钱。”
陈秀琴捡起那一块钱,咬了咬牙。
行,一块就一块!
她转身出了门。
盘算着买完肉,还得去供销社买盒点心,回娘家给那个狗眼看人低的嫂子好好显摆显摆,馋死她!
大壮和二壮两个皮猴子一看亲妈要出门。
立马缠了上来。
抱着大腿不撒手。
“妈,我们要去。”
陈秀琴手里攥着那20块私房钱。
心情大好。
看着两个儿子也顺眼多了:
“走!妈带你们吃香的喝辣的!”
母子三人雄赳赳气昂昂地到了公社。
陈秀琴也是个会享受的主,直奔国营饭店。
先是叫了三碗热腾腾的面线糊,一人一根炸得金黄酥脆的油条,外加一个流油的水煎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