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种想住就住,她只会给他们来点亲密接触,让他们知道什么叫人间炼狱。
宋香兰从柜子里拖出一个大布包。
“打开看看。”
宋强解开包袱皮,眼睛瞬间瞪圆了。
里面全是紧俏货!
崭新的电子表闪着银光,全钢的手表码得整整齐齐,时髦的蛤蟆镜,的确良衬衫。
最下面还压着两台在这个年代堪称奢侈品的双卡收录机!
“三姑,这……”
宋强激动得声音都在颤抖。
“第一次算是赊给你,拿出去卖。价格你自己定,赚多赚少看你本事。以后再拿货,给你批发价。”宋香兰语气淡淡。
宋强从小就不爱种地。
就想当个被人人喊打的资本家。
“三姑,这批货我要是卖不出好价,我就把头拧下来给你当球踢。”
宋强走了,宋香兰让沈慧君按照她的想法写了离婚协议书。
写完她就睡觉了。
这一觉,宋香兰睡得昏天黑地。
连着两天的恶战,那是从骨头缝里往外渗出来的累。
直到日上三竿,刺眼的阳光透过窗棂子扎在脸上,她才猛地睁开眼。
院子里飘着一股咸鲜味。
宋婷婷手脚麻利,饭早就做好了。
桌上摆着一大盆地瓜粥,那是真正下了米的,不像别家全是地瓜汤。
桌上摆着海瓜子、巴浪鱼,菜脯煎蛋,还有一盘空心菜。
留丑女端着粗瓷碗过来串门,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桌上的巴浪鱼,喉咙里“咕咚”一声。
“你家这日子,神仙来了都不换。”
宋香兰二话不说,抄起钢精锅的大勺子,专门往底下的沉底捞。
一勺全是厚实的米粒和绵软的地瓜块,“哗啦”一声扣在留丑女那只有稀汤寡水的碗里。
“又是自己喝汤,把干的给男人吃?”
宋香兰眉头一皱,语气里带着恨铁不成钢的火气。
“他们男人要下力气干活,咱这老娘们儿喝口汤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