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也能专心复习,要是能考个大学出来,咱们老宋家和沈家祖坟都冒青烟。”
沈慧君眼圈红了红。
最终点了点头。
送沈慧君走那天,宋婷婷一路把人送到了车站。
“二嫂,到了那边别让人欺负了。”宋婷婷拉着沈慧君的手不放,“要是有人给你脸色看,你就想想妈教的那些骂人话,一句都别憋着。”
沈慧君破涕为笑:
“我都记着呢,背得滚瓜烂熟。”
“二哥也是,几年都不回来一趟。”
宋婷婷撅着嘴,“以前还觉得他挺好,现在看来也就是个没良心的。”
“他说今年过年有探亲假,肯定回来。”沈慧君替丈夫辩解。
“爱回不回,谁稀罕他。”
宋婷婷哼了一声。
转头却从兜里掏出一双做好的鞋垫塞进沈慧君包里。
“这是给他做的。”
送走了沈慧君,日子显得冷清了不少。
宋香兰每天除了去屠宰场转转,就在家里盯着宋婷婷复习。
这天下午。
天阴沉沉的。
宋三哥背着手进了院子。
眼圈红彤彤的,还没开口,眼泪先下来了。
“三妹啊……”
宋香兰听到宋三哥哭腔脑仁疼。
“三哥,你这又是怎么了?三嫂打你了?”
“不是。”
宋三哥抽了抽鼻子,找个板凳坐下。
“宋翔他们走了快俩月了,一点信儿都没有。
你说是不是出事了?我昨晚做梦,梦见宋翔被狗追掉到茅坑里……”
说着说着,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
宋香兰无奈地叹气:
“三哥,你能盼点好不?
他们那么大一群小伙子,又有宋强带着,能出啥事?
再说这也没两个月,才四十来天。”
“可是……”
话音未落。
院门外突然传来一声粗犷的吼叫。
“三姑!我们回来了!”
宋三哥屁股还没坐热。
蹭地一下弹了起来。
狗一样冲了出去。
宋香兰心里一松,也快步走了出去。
出去一看,差点没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