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小河早就跑远了。
生怕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宋香兰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上次的东西卖了吗?”
刘一刀收起嬉皮笑脸,点了点头:
“放心吧,都处理了。”
说着,他四下看了看,从身后那个黑乎乎的小屋里摸出一个花花绿绿的盒子。
“给。好东西。”
宋香兰接过来一看,是一盒进口的朱古力。
“我国外那亲戚寄回来的。说是给我儿媳妇女儿补身体。”
刘一刀猛吸了一口烟。
眼神暗了暗。
笑了一声:
“他以为我儿孙满堂呢,谁知道我把这一支给断了后。这玩意儿我这糟老头子吃不惯。”
朱古力加上醪糟煮开,再打个荷包蛋,放点红糖,那是给产妇坐月子的大补之物。
宋香兰想到了大姐那副枯槁的身子。
这东西正对症。
“谢了。”宋香兰也没客气,把盒子往怀里一揣。
刘一刀摆摆手。
转身又去摆弄那些猪下水。
背影看着有点萧瑟。
这老东西现在跟着宋香兰卖货,听了她的建议正攒着钱。
打算过几年买房子买铺子,给自己攒棺材本。
宋香兰把朱古力揣好。
又去买了几斤猪肉,排骨和猪心。买完后才回家。
宋香兰回家赶紧煮粥。
宋香梅一大早就把屋子收拾的很干净,是个闲不住的人。
砂锅里的排骨粥咕嘟咕嘟冒着泡,米油都被熬了出来,浓稠得化不开。
宋香兰往里头撒了半斤多鲜虾,又片了一条红斑进去,最后撒上一把翠绿的芹菜末,那股子鲜甜味儿霸道地往鼻孔里钻。
根本不用搭咸菜。
光这就够鲜掉舌头。
宋香兰端着粥出来,却见院子里干干净净,连角落里的鸡屎都被铲了。
鸡鸭早就放出笼去河滩边觅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