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跟你大舅动手?我看你是武大郎喝药还续杯——不知死活的东西。”宋香兰一边抽一边骂,扫帚挥得密不透风。
聂老三被打得睁不开眼。
双手抱着头哇哇乱叫,哪里还有刚才的横劲儿。
聂老三媳妇一看自家男人吃亏,尖叫着冲过来要抓宋香兰的脸。
“老不死的!跑我家来管闲事,老娘看你才不知死活。”
宋香兰抬腿就是一脚,正踹在聂老三媳妇的小肚子上。
这一脚也是发了狠劲。
直接把人踹的坐在鸡屎堆上。
“癞蛤蟆头上插羽毛,你个长得丑玩得花的东西!”
宋香兰指着她鼻子骂,“两腿一开,就知道挣钱花。
你跟你男人真是绝配。
一个脖子一缩当剩王八。
一个两腿一张乐开花。”
这话骂得太毒。
连围墙外头看热闹的村民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紧接着就是一阵哄笑。
“这宋家三姨嘴皮子太利索了。”
“这聂家老三媳妇平时就风流,村里谁不知道?”
看着满院子打滚的儿子孙子。
聂老头急得跳着脚大喊:
“大舅哥,三妹啊。你们是过来帮我们主持分家的啊。”
宋香兰把打秃噜了的扫帚往地上一扔。
双手叉腰指着聂老头就吼:
“他们昨天打了我大姐,今天我不把这群小畜生打得半死,这家分不明白!”
“对!打死这帮白眼狼!”聂大花吼了一声。
宋香梅看着这一幕,眼里的畏缩也没了。
她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冲上去对着正被庄二超按在地上的老四就是两脚。
“吃我的喝我的,还打我。我打死你个不孝子!”
老实人发疯最可怕。
宋香梅这两脚下去,把聂老四踹得直翻白眼。
聂家的邻居们有的趴墙头,有的爬树上,看得津津有味。
“哎哟,那老太太身手真利索,快准狠,没一个多余动作。”树上一个后生点评道,“骂人更是绝了,都不带重样的,一句一个坑。”
“早就该打了,聂老大几个忒不是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