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己家不成器的东西揍一顿都嫌不够。
哪还有脸闹。
几个家长拎着水果罐头和麦乳精,缩头缩脑地来病房赔罪。
连周旭阳的家长也被惊动了。
周旭阳一脸懵逼地被公安问话。
急得脸红脖子粗。
“警察叔叔,我和史珊珊根本不是青梅竹马。她也就是我舅妈表姐的小姑子家的邻居,八竿子打不着的面线关系。我都烦死她了!”
第二天一早。
医生来查房。
宋香兰和宋婷婷异口同声喊头晕。
趴在床边干呕。
“呕——”宋香兰吐出一口酸水,“大夫,我这脑浆子是不是被晃散了?恶心,想吐。”
宋婷婷也捂着脑袋。
“我也晕,眼前全是金星。”
医生不敢大意。
脑震荡可大可小,当即开了单子。
“继续留院观察,不能出院。”
等医生一走。
宋香兰立刻精神了。
“刘一刀,去买饭。”
宋香兰从口袋里摸出两张大团结,“去买三碗面线糊。要加猪肝沿、海蛎、大肠头、醋肉,一样都别少。再来三根大油条,十个肉包子。”
刘一刀接过钱。
眼角直抽抽。
“你这是脑震荡还是饿死鬼投胎?”
“少废话,快去。”
宋香兰白了他一眼,“回头这钱都得算在史家头上。”
半小时后。
病房里飘满了面线糊的鲜香。
宋香兰和宋婷婷一人捧着一个大搪瓷缸子,呼噜呼噜吃得很香。
猪肝沿劲道,大肠软糯,配上炸得酥脆的油条,那叫一个香。
刘一刀啃着肉包子。
看着这对吃相凶残的母女,心里那点担心彻底喂了狗。
“吃饱了?”
“饱了。”宋婷婷打了个饱嗝,满足地眯起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