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回娘家,那是众星捧月。
现在侄儿媳妇、侄女,连带着那个一直老实巴交的大哥大嫂,全都围着宋香兰那个泼妇转。
优越感碎了一地。
捡都捡不起来。
宋香荷阴阳怪气地哼了一声,斜眼瞥宋香兰:“你们这帮人就是容易被小恩小惠收买。香兰现在是有钱了,可那又咋样?
没个男人疼,被窝里都是冷的。
俗话说少来夫妻老来伴,这女人啊,没个知冷知热的老伴儿,挣再多钱也是守活寡。”
院子里静了一瞬。
宋香兰拿着芦柑剥皮,闻言动作都没停,把芦柑瓣塞进嘴里嚼了嚼,身子往椅背上一靠,那叫一个惬意。
“二姐这话说的,我听着一股子酸味呢?”
宋香兰笑眯眯的。
“我有钱有闲,儿女孝顺,想吃啥吃啥,想穿啥穿啥。
没有个满身老人味、吃饭吧唧嘴、睡觉打呼噜的死老头在旁边惹我生气。
这神仙日子,给个玉皇大帝我都不换。”
她目光在唐老头身上转了一圈,啧了一声:“二姐你既然这么喜欢伺候老头子,那你就好好留着当宝。这点爱好还真挺特别,一般人学不来。”
“你!”
宋香荷气得胸口发堵,“你懂个屁。那是正经人家过日子。哪像你……”
她眼珠子一转,恶毒的话脱口而出:
“杨大山宁愿养个野女人,都不要你。你头顶绿帽耐不住寂寞。”
“啪!”
宋香兰把手里的芦柑皮往地上一摔。
眼神冷得像冰碴子。
“宋香荷。”
宋香兰站起身,嘲讽道:
“你那个宝贝小孙子。长得跟月球表面似的坑坑洼洼,那鼻子眼哪点像你们老唐家的人?
你那个端庄贤惠的儿媳妇。
在东街那个死巷子里,跟个野男人滚在一起。
叫得那叫一个欢,跟发了情的母狗一样开干。”
“你小儿子绿帽戴的贼结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