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花听着闺女和宋香兰的话,脸上臊得慌,嗔怪道:
“兰兰,你也跟着孩子来打趣我?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好男人,都是坟头上烧报纸——糊弄鬼呢。”
黄珊珊却笑得一脸幸福。
“妈,我家公就很爱我家婆,连带着几个孩子有样学样度媳妇都好。
我们妯娌之间从来不红脸,就连姑姐嫁的男人也是个知冷知热的。家里有什么事情都是商量着来。”
她顿了顿。
语气笃定:
“一个女人嫁个好男人,能旺三代。
男人要是身不正,那家里的天就塌了一半。
好男人以身作则,给女人撑腰,哪个女人吃饱了撑的还会斤斤计较去当泼妇?”
这一番话。
说得屋子里静悄悄的。
宋香兰没接茬。
她头铁往杨家那个火坑里跳,把脑浆子都摔出来了才看清。
现在除了搞钱,男人在她眼里就是个会喘气的物件。
刘大花也没吭声,眼神黯淡。
她想起了那个不知死活的丈夫。
这辈子算是没指望了。
两个半辈子坎坷的老闺蜜默默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那一抹无奈和自嘲。
得。
老闺蜜谁也别笑话谁。
宋香兰也没多留,拍拍屁股起身告辞。
出了刘大花家的院门,没走几步就是以前的老宅子。
宋香兰正琢磨事情。
眼角余光就瞥见一道灰扑扑的人影从西边窜了过去,脚底下生风,直奔周放家。
周婆子。
平时这老太太很少来这里,今儿个跑得比兔子还快。
宋香兰眉头一皱,心里有了计较。
周放几个小子这两天都在她家帮忙平地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