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香兰眼角抽了抽。
这娘们。
为了钱对自己是真狠,是个成大事的料。
一行人到了卫生院,刚进走廊,迎面就撞上了赵老头。
赵老头看见宋香兰这一帮子伤兵败将,愣了一下:“哟,你们这是团灭……组团来住院?”
宋香兰没搭理他的调侃。
探头往病房里看了一眼。
宋香梅躺在床上,脑袋上缠着纱布,看见宋香兰进来,眼神躲闪了一下,把头缩进了被窝。
“真是有出息。”
宋香兰站在床边,冷眼看着大姐。
嫌弃道:
“活了大半辈子,脑子全长阑尾上了,割了都嫌占地方。被人卖了还得替人数钱,现在舒服了?”
“叫你带人去打砸,你和小川就这么送上门挨揍。”
宋香梅在被窝里哆嗦了一下。
没敢吭声。
她以为严家理亏不敢动手。
谁知道那家人往死里打她。
宋香兰也没空跟她废话,转身就出了病房。
公安那边派人来叫,说是要回去做笔录。
再次回到派出所。
气氛严肃了不少。
审讯室里,宋香兰坐在椅子上,腰杆挺得笔直。
她从贴身的口袋里掏出一个布包,把在平城医院的验伤报告、海市医院的病历本都给了公安。
“公安同志,你们看看。”
宋香兰指着那些纸,“我外甥女聂二花,好好的一个人,被严二狗当成牲口一样卖到了山沟沟里。在那边被那个老光棍用铁链子拴着……。要是我们晚去一步,人就没了。”
负责记录的公安翻看着那些病历。
眉头越皱越紧,脸色铁青。
宋香兰接着说:
“严二狗这种行为,那是把咱们妇女同志当商品。
这是旧社会的毒瘤。
咱们国家现在提倡男女平等,妇女能顶半边天。
要是这种犯罪不严厉打击,咱们身边的闺女、姐妹、孙女,以后走在路上都得提心吊胆。不能当旧社会的毒风吹满地。”
这番话高度一拔。
几个年轻公安听得热血沸腾,手里的笔都握紧了。
“必须严惩,这种人渣不枪毙不足以平民愤!”一个年轻公安忍不住拍了桌子。
严二狗被关在隔壁,听说要挨枪子。
直接吓瘫在地上。
连求饶的力气都没了。
“好好审讯严二狗,估计还有别的坏事。”宋香兰没想到被她说中了。
处理完严二狗的事。
宋香兰话锋一转,指着坐在角落里满脸晦气的严大柱。
“还有他,身为大队长带着联防队拉偏架,包庇人贩子。要不是他平时纵容,严二狗敢这么猖狂?”
严大柱本来就一肚子火。
这一口大锅扣下来,砸得他脑袋瓜子嗡嗡响。
“你……你血口喷人。”严大柱跳起来,“我那是去维持秩序。那是执行公务!”
“那你媳妇挠你脸是因为啥?”宋香兰凉凉地补了一刀。
严大柱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他指着宋香兰,手指头都在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