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住。”
宋香兰抬手做了个停止的手势,“你这圣母心又泛滥?”
“不是……”
宋香梅喝了一大杯水,“我劝了半天,兰兰趁机提条件说想要住在家里。
小川肯定不答应,说新房子不可能让兰兰住。最多让她暂住老房子……”
“她不想住老房子,想要住新房子,为这事儿闹了一大早上。”
厨房门口的光线一暗。
宋香荷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
手里抓着一把花生,斜倚在门框上,一边剥花生一边阴阳怪气。
“哟,大姐现在是抖起来了。以前那一副穷酸相三棍子打不出个屁。
现在靠伺候老头子,居然能在家里盖起大瓦房了。日子过得挺滋润啊。”
宋香梅脸“刷”地一下红透了。
又羞又气:
“二妹,你胡说什么,那房子是小川挣钱盖的。”
“得了吧。”
宋香荷把花生红衣一吹,飘得满地都是。
“你们庄子上都传遍了,说你伺候老头挣的辛苦钱。
还说什么你们……坐椅子……还有那个什么……
啧啧啧,我是没那个命,伺候不来那种冤大头老头子。”
宋香梅气得浑身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庄子上的人就是见不得人好,只要你家挣了钱,他们没挣到钱,恨不得把所有屎盆子都扣你头上。
怎么脏怎么编。
“宋香荷。”
宋香兰上下打量着她,“谁能比你伺候老头子有经验?你家那个唐老头一口黄牙一身烟垢,那老人味儿隔着三里地都能把人熏个跟头。”
宋香荷脸色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