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姑奶奶。”
宋香兰身子灵活地往旁边一闪,走位避开俞钱的拳头,跳起来对着他的后脑勺又是一下。
“你站在这里比你三舅姥爷化脓的痔疮还膈应人。姑奶奶我隔着两里地都被你那股骚味给恶心到了。”
唐欢原本吓得缩在墙角,见宋香兰为了帮她跟个大男人动上了手,心里的恐惧一下子变成了愤怒。
她咬了咬牙举起手里的铝饭盒,闭着眼冲上去对着俞钱的脸狠狠砸了下去。
“砰!”
这一嘴巴子砸得结实,饭盒盖子都瘪进去一块。
“啊,我的鼻子。”俞钱捂着飙血的鼻子,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这一嗓子把唐欢喊慌了。
她手里的饭盒当啷一声掉在地上,脸色惨白。
“婶子……别打了,别打了。”唐欢带着哭腔去拉宋香兰的袖子,“回头被人知道了,我婆婆又要说我不守妇道……她肯定会说是我是我勾引的他……”
唐欢的身子抖得像风里的落叶。
这就是女人的命,明明是被骚扰的那个,最后脏水却全是泼在受害者身上。
为什么他不骚扰别人?
肯定是你穿得不正经。
肯定是你眼神勾人了。
这种受害者有罪论,像一座大山压得人喘不过气。
宋香兰动作一顿,看着唐欢那惊恐的眼神,心里猛地一酸。
上辈子也是这样,女人活得太难了,连委屈都不敢大声喊。
走廊尽头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几个穿着制服的保卫科同志跑了过来。
“干什么呢。谁在闹事?”
宋香兰眼珠子一转,反手一把抓住唐欢的手把她护在身后。
接着把手里的鞋往地上一扔,指着正从地上爬起来的俞钱,嗓门瞬间拔高了八度。
“抓流氓啊。这个变态,对我个老太婆伸咸猪手。”
正准备从地上爬起来告状的俞钱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