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宋向东成了傻子残废,她终于能挺直腰杆子嘲笑一番了。
留丑女听不下去。
墙角正好有只老母鸡在刨食,咯咯哒叫个不停。
留丑女抬脚就是一下,把那老母鸡踹得扑棱棱乱飞,鸡毛掉了一地。
“不合群的东西。”留丑女指着那只鸡大骂,“别以为下了几个蛋就高鸡一等了。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个什么德行。自己家鸡飞狗跳跟动物世界一样,在这儿瞎叫唤。”
于婆子脸色瞬间煞白。
这话指桑骂槐,骂得太毒了。
“你……你骂谁呢?”于婆子气得直跺脚。
“骂鸡呢。你捡什么骂?”留丑女翻了个白眼,转身挽住宋香兰的胳膊,“走,兰兰,咱们回家,别理这乱叫唤的动物百科。”
大门“砰”地一声关上。
把于婆子那张气急败坏的老脸彻底关在了门外。
堂屋里。
行李归置了一半。
周放忙着干活。
宋香兰看着还要去打水的周放伸手把脸盆接过来。
“周放,这儿不用你了。大宝二宝都二十多天没见着你了,你赶紧去黄荣华家把孩子接回家歇息。”
周放往西屋看了一眼。
“干妈,我去把两个孩子接过来。家里的事情留给我做,你好好歇息。”
“你家里也需要回去打扫,今天就别过来了。”宋香兰瞧着周放都瘦了一圈,“赶紧接孩子回家,把一身馊味洗洗,好好的在家睡一觉,明天还得让你干活,想跑都跑不了。”
周放确实也累得眼皮打架。
见宋香兰态度坚决,这才应了下来,转身进了西屋。
他把宋向东抱起来轻手轻脚地放在刚铺好的新床单上,又给他把鞋脱了掖好被角。
好声好气的叮嘱宋向东几句,这才出了院门回去。
院门一关。
沈慧君扶着腰站在床边,脸色蜡黄。
这一路颠簸。
她是孕妇,本来就遭罪。
这会儿腿都在打飘,眼皮子也是昏昏沉沉的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