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二花像堵墙一样横在门口,两只胳膊一伸,把卢秀玉挡得严严实实。
卢秀玉想钻空子跑。
二花那大手一扒拉,直接把她推了个趔趄。
宋香兰没急着动手,转身看着满脸泪痕的林芳和气喘吁吁的留丑女,“今儿这事儿,你们是想稀里糊涂过去,还是想一次性解决?
要想以后还在这条街上做生意,就把这盆脏水泼回去。
这时候别想着自证清白,她往你身上泼脏水,你就把水池子搅浑,比她泼得更脏更黑。”
林芳还在抽噎。
显然被刚才那股狠劲儿冲昏了头,这会儿有点回不过神。
留丑女抹了一把脸上的汗和刚才蹭上的灰,咬牙切齿地说:
“必须一次性解决了。不然小芳没了活路,还得连累菊花没连脸皮,到时候被村里人戳脊梁骨。
当初是我求让着菊花收留小芳,要是这时候退了,在村里得被人笑一辈子。
那真是没脸没皮没法活。都说女儿就是泼出去的水。”
她心里清楚,退一步不是海阔天空是万丈深渊。
吴家是得寸进尺的蚂蟥,不拿火烫,甩都甩不掉。
林芳听了亲妈的话,看了一眼旁边满脸担忧的汤菊花。
终于点头开口:
“宋婶,求你帮我这一次。我不想连累我妈和菊花姐。”
那头卢秀玉见跑不掉,冲着二花尖叫:
“你干什么?这是非法拘禁,你有种杀了我,不然就放了我。”
二花嘿嘿一笑不撒手,铁钳一样的手指头扣住卢秀玉的胳膊。
宋香兰冷冷地插了一句:“她脑子不正常,有医院开的证明。杀了你也就是白杀,不用坐牢。你要试试?”
卢秀玉脖子一缩看着二花那憨傻又充满蛮力的眼神,瞬间哑了火。
碰上傻子杀人真没处说理去。
“带上她,走。”
宋香兰一声令下,留丑女和汤菊花一左一右,像是押犯人一样揪住卢秀玉的衣领,拽着就往外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