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香兰越想越可能。
他这人浑身邪气干不来正事。
“大花,我得去大队部问问清楚。”宋香兰把手里的鸡毛甩掉,刘大花坐在小马扎上拔鸡毛,“我来吧。你去忙你的。”
宋香兰一路带风冲进大队部。
屋里烟雾缭绕,大队长王建国正跟老支书对着抽烟,见宋香兰杀气腾腾地进来,两人手里的烟不由自主抖了一下。
“香兰啊,坐坐坐。”
王建国赶紧起身让座,脸上堆着笑,“这是怎么了?谁惹你了?”
宋香兰也不坐,双手往腰上一叉,“杨大山那短命玩意能活到现在,是老天爷打个盹没把他收走给好人腾地方。
哪个龇牙撩嘴,翻掌亮蹄在那满嘴喷粪,还要把我儿子扯进去?”
王建国正在泡茶,拿了个空杯子洗了洗倒了茶放在木制茶几上。“这事儿也是刚传回来的。咱们大队有人打电话到西北那边说杨大山的儿子立了大功。
转业当了什么干部,把杨大山的关系给报了上去。
加上杨大山这次冲进火场是为了救集体财产才被砸烧伤,那是因公负伤得优待。”
“老宋啊。他始终是孩子的父亲。将来向东的履历也要考虑。”
老支书眼皮子一耷,“让杨大山回来也好,比他在那里扯皮好。
向东这孩子年轻就到了这个位置,以后指不定有多高。不能留下任何叫人说道的话。”
“反正他也活不了,说是快烧熟了。回来也就废一块墓地,又不葬你家山上。就葬杨家那块墓地里。”
老支书说的话都是为了向东好。
宋香兰不服被人这么算计。
“放他娘的连环屁。”
宋香兰一口唾沫啐在地上,“杨大山救个屁的集体财产,他肯定是偷鸡不成蚀把米才被砸的。
这是哪个脑袋被驴踢了的瘪犊子,到处龇个逼嘴瞎咧咧?”
宋向东现在是关键时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