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霞看着她这副样子,蹲下来好心劝慰:
“婶子,别哭了。她给你当头一棒那是好事,老天爷借她的手叫醒你。养不熟的白眼狼千万别养,越养越咬人。”
张麻花抽抽噎噎地抬起头。
春霞接着说:
“你有钱还怕没男人吗?这世道多的是不想努力的男人。
大不了你以后只耍流氓不结婚。
一切用钱说话,谁听话给谁花,不听话让他滚蛋多潇洒。
咱有钱别说男人,一年结一次婚也行啊。”
这话一出。
周围空气都凝固了。
张琴吓得魂飞魄散,一把捂住春霞的嘴。
“你个死丫头胡说什么。这种混账话也是你能说的?将来怎么嫁得出去?小川要是听见不得连夜吓跑了。”
宋香兰却在一旁点了点头,一脸赞同:
“春霞话糙理不糙。张大妹子,你有钱何必为了一棵烂了根长了虫的歪脖子树放弃整片红树林?”
张麻花止住了哭声,愣愣地看着这两人。
“我……我的钱也不够多啊……”
“那就把王家的家底都卷了。”
宋香兰给她指了条明路,“你们结婚后你的是你的,他的还是你们夫妻的共同财产。
他骗婚,你让他赔精神损失费。
再说了,你那么爱吃厨艺也不错,特别是做那个卤料。你就支个摊子,哪怕走街串户卖吃的,也比在这给人当老妈子强,还得倒贴钱让人打。”
张麻花听得一愣一愣的,眼里的光慢慢聚了起来。
她有手艺,凭什么要在这受这窝囊气?
围观的村民只觉得天雷滚滚。
别人劝架都是劝和不劝离。
这两人倒好,能拆一对是一对,拆了还有一堆歪理。
拆完的人,日子过得好像还真都不错。
好气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