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西漾吸了吸鼻子,勉强止住泪,“刚开始去漂亮国不习惯,后来也就那样。每天上课,打工,也没时间想别的。”
她抬头看着周放,眼神有些复杂。
眼前的男人比以前黑了点,眼神更沉稳了。
身上那股子青涩劲退了个干净,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势。
“你来这里做什么?”
“替干妈办点事。”周放指了指身后的洋房。
安西漾顺着看过去,那是这一片有名的老洋房,没点家底根本碰都不敢碰。
她眼里闪过一丝惊讶,但没多问。
两人就这么干站着。
周围人来人往,显得他们这块安静得有些诡异。
过了大概五六分钟。
周放看了一眼手表,“你中午有约吧?”
“嗯,跟同学约着去看以前的老师。”安西漾也回过神来,看了眼时间,“要迟到了。”
“你晚上有空吗?”周放盯着她。
“有。”安西漾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我去找你。”
周放报了个地址。
安西漾转身要走。
周放突然把车把一转,大长腿一跨,“上来,我送你。”
安西漾愣了一下,看着那个熟悉的后座。
以前在村里,
她经常坐在后座,搂着他的腰,那会儿觉得这就是一辈子。
她犹豫了两秒。
还是坐了上去。
这一回,她的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没去抓周放的衬衫。
车子骑得很稳。
周放感觉到身后的人刻意保持的距离,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笑。
风吹在脸上是热的,心却是凉的。
到了地方。
是一处幽静的小院。
周放单脚撑地,等安西漾下来。
“你进去吧。”周放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深得让人看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