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两条小短腿突然有了劲儿,站起来踉踉跄跄地朝陈最冲过去。
这那是学走路。
简直是百米冲刺。
小胖手一把抓住那条金链子,嘴里“咿咿呀呀”地喊着,拼命往自己脑袋上套。
无奈怎么都套不好。
福宝急了,两只手抓着链子一阵乱扯,嘴里飙出一串谁也听不懂的婴语。
唾沫星子乱飞。
陈最乐得不行,赶紧把链子套在她脖子上,“哟呵,看来咱们宋时宜小公主是个小财迷啊。行行行,叔叔给你买很多金子,回头给你打个长命锁,纯金的!”
佑宝像个小炮弹一样爬过来,抓着二宝的裤腿站起来。
对着陈最也是一阵哇哇乱叫。
二宝赶紧抓着裤子。小脸一阵窘迫,差点人人见鸡。
陈最看着这俩活宝,心情大好。
“见者有份,叔叔也给佑宝送金子。”
话音刚落,佑宝突然把脸憋得通红,屁股对着陈最的方向,随着一声响亮的“噗……”,一股难以言喻的味道弥漫开来。
全场静默两秒。
陈最猛地捂住鼻子,往后仰倒。
“我去!宋时宴,你这就有点恩将仇报了啊。这味儿……你是吃了什么这么臭?”
屋里瞬间爆发出震耳欲聋的笑声。
宋香兰笑出了眼泪。
就在这一片欢声笑语中,隔壁院子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叫骂声。
听得人耳膜生疼。
“可怜我们老李家,可怜国斌啊。娶了你个丧门星,生个赔钱货就算了,还在家里装大爷,要吃鸡要吃鸭。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配不配?”
声音又尖又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