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酒吧内,傅明扬坐在最偏僻的卡座,脚边已经倒了三个空酒瓶。
他左脸还肿着,被傅承远抽过的地方火辣辣的疼。
一想起今晚上自己丢的脸,傅明扬的脸上就变得有些狰狞!
“草!”
他把瓶子里的酒一饮而尽。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傅烬野护着陆星宁的样子。
凭什么?
傅烬野占着傅家继承人的位置,在公司里说一不二也就算了,现在连他的老婆都要管?
“再来一瓶!”傅明扬把空瓶子重重砸在桌上,对着服务员喊了一声。
“明扬?你怎么喝成这样?”
一道温柔中带着惊讶的女声在嘈杂的音乐中响起。
傅明扬醉眼朦胧地抬起头,只见陆昭昭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像一朵盛开在淤泥之上的白莲花。
“昭昭,你怎么来了?”傅明扬看见她,自嘲地笑了笑,“来看我笑话的?”
陆昭昭急忙坐到他身边,伸手去夺他的酒杯,语气里满是心疼:“你说什么胡话呢?我来找我朋友,一进门就看到你在这。”
“谁打的?”
她伸出指尖,轻轻碰了碰傅明扬红肿的侧脸。
傅明扬疼得嘶了一声,死死的拧紧眉头。
“还能是谁?我爸和陆星宁那个疯女人!”傅明扬咬牙切齿,把在老宅发生的事一股脑全倒了出来。
“昭昭,你是不知道陆星宁现在有多嚣张。她仗着能给老爷子治病,连爸都不放在眼里。傅烬野更是鬼迷了心窍,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护着她,还说我打得好!”
傅明扬越说越气,拳头重重砸在沙发垫上。
陆昭昭听着这些话,心里一阵翻腾。
陆星宁居然攀上了傅烬野?
她眼底闪过一番算计,面上却露出一副难过的样子,轻轻拍着傅明扬的后背。
“明扬哥哥,我知道你难受。其实我也挺羡慕姐姐的,她能嫁给你这么体贴的人,哪怕只是名义上的,也是她的福气。不像我,认祖归宗回了陆家,却总觉得是个外人,做什么都要小心翼翼。”
她说着,声音带了一丝哽咽,眼眶瞬间红了。
傅明扬看着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再对比陆星宁那张冷冰冰的脸,心里的天平瞬间失衡。
“昭昭,你别哭。要是陆家那帮人要是对你不好,你跟我说,我替你出气。”
“明扬哥哥,自从我回来之后,只有你对我最好。”陆昭昭顺势靠在他的肩膀上,手指状若无意地划过他的胸膛。
“如果你是我老公,我肯定整天待在家里伺候你,绝不舍得让你受半点委屈。”
酒精在大脑上头,起了作用,傅明扬低头看着陆昭昭近在咫尺的红唇。
她身上的香水味和酒精味混合在一起,催生出一种令人躁动的因子。
“昭昭,你真这么想?”傅明扬的声音哑得厉害。
陆昭昭没说话,脸上带着一丝羞涩,主动凑近了几分。
傅明扬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
他猛地伸手扣住陆昭昭的后脑勺,狠狠地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