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星宁的手僵在了半空。
指尖还扣在男人的皮带边缘,冰凉的金属触感顺着指腹传上来,却抵不过她的遍体生寒。
不孕?
堂堂傅家掌权人,竟然没办法拥有后代?
那他这段时间的筹谋,不是全都成了空谈?
“怎么,吓傻了?”
傅烬野垂眸,看着她僵住的小脸,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嘲弄。
他抬手,毫不留情地扣住她的手腕,想把这只不安分的手甩开。
“既然听懂了,就把你的手拿开。”
陆星宁被他捏得手腕生疼,前世的记忆碎片在脑海中飞速掠过。
傅烬野确实一直拒绝联姻,甚至连相亲都没去过。
那时候圈子都在传,傅家长子性情孤傲,不近女色。
她万万没想到,真相竟然这么荒诞,又这么直接。
就在傅烬野即将甩开她的瞬间,陆星宁不但没松手,反而手腕一翻,指尖顺势搭在了他的脉搏上。
傅烬野眉头一皱,正要甩开她的手。
“寸关尺脉沉细弱,尤其是尺脉,几乎摸不到。”
陆星宁抬起头,那双刚才还充满媚意的眼睛,此刻却透着十足的冷静清明。
“大哥,你这不是天生的。是早年伤了根本,淤血阻滞导致经络不通。”
傅烬野的动作顿住了一瞬,看向陆星宁的眼神多了几分审视。
他年轻的时候出过一场车祸,差点要了他的命,让他在床上躺了整整一个月。
后面虽然救回来了,但是却也永远失去了生育能力。
全球顶尖的专家都看过,但结论却出奇的一致,那就是他这辈子没办法再有孩子了。
可这件事情除了他和爷爷外,再无人知晓,陆星宁根本不可能知道。
“你怎么知道?”傅烬野声音压得很低,看向陆星宁的眼睛审视以为十足。
“当然是靠我这双手?”
陆星宁趁着他愣神的功夫,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探向他的后腰,隔着衬衫按了按几处大穴。
傅烬野的眉头不自觉的皱了起来。
“看来我说对了。”
陆星宁收回手,起身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裙摆:“大哥,你这病我可以帮你治。”
傅烬野却忽的冷笑了一声,伸出手下意识的想去摸烟,没摸到只能作罢。
“多少个专家都说我治不好了,就凭你?”
“专家治不好,不代表我不行。这种陈年旧伤,只能慢慢调理。大哥,如果你还想要孩子,你就只能相信我。”
傅烬野气笑了,总是她能看出来他的陈年旧伤,也不代表这他相信她会治好。
他扯松领带,甜腻的催情香正在一点点蚕食他的理智,让他的声音里多了几分沙哑难耐。
“陆星宁,你还真是为了那个目的,什么谎都敢撒。”
“既然如此,那就随你吧。”
陆星宁没废话,直接从裙子口袋里摸出针包。
“手给我。”
傅烬野没动,冷眼瞧着她。
屋里的香气越来越浓,甜得有些发齁。
陆星宁只觉的自己呼吸不畅,腿根一阵阵发软。
再这么耗下去,两个人真的要在这里上演活春宫了。
她咬破舌尖,利用痛感强行提神。
“不想在这里失态,就听我的。”
她一把拽过傅烬野的右手。
这次男人没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