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就好。三姐,要不要去我那边坐一会儿呢?安久邀请到。改天吧,我还有点事!顾荷应道。好的,那我先回去了,三姐,拜拜!拜拜!顾荷点了点头。安久朝着惜墨楼的方向走去。顾荷看着安久的背影,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就隐去了,嘴角倒是扬起了一抹冷笑--很快你就笑不出来了!顾少夫人!安久并不知道此刻顾荷的已经心里已经盘算好的决定,她只知道三姐一直都想着要分家,似乎对这个家并没有多少的眷恋。但每个人的偶有自己的想法和决定,所以她也无权置喙。安久像往常那样回到家后,吃饭,看书,休息,期间接了顾墨一个电话。问她今天觉得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吃了多少东西,就好像是家长在关心从学校里回来的孩子的学习情况一般。生活跟平时没有什么不同,还是一样的规律。安久接完了顾墨的电话,没多久后,就去睡了。顾墨出差了,她自己一个人,睡得没有平时那样的安稳,甚至午夜的时候,因为脚抽筋,醒来了。还好后来抽筋不是很严重,没过多久就好了,倒是因此少了不少睡意。安久忍不住自嘲,自己被顾墨照顾得,快要变成生活不能自理的巨婴了。周末两天,安久都是呆在娘家。安宁也许是因为一时到自己那天实在太过分了,这几天倒是收敛了不少。每天晚上下班就回来,期间有一天晚回,是因为跟许亭和许静兄妹俩吃饭,剩下都是一下班就回家了。安久问了过姐姐一次,她跟许亭的事,后来也就没有再问了。毕竟每个人都希望又自己的空间,特别是感情这种事,外人最好还是少插手,而且她相信姐姐这么聪明,冷静下来后,一定知道应该怎么处理了。她还是咸吃萝卜淡操心的好!所以安久住在娘家,极为悠闲地吃着喝着,跟度假似的。星期一顾墨出差回来,但安久上班一整天,都没有见到他本人。网络上流行一句话就是世界上最远的距离就是我拿着手机,却没有网络。安久觉得这句话现在可以套用在自己和顾墨身上了,两个人在同一家公司上班,甚至是同一楼层,却一整天都见不到一面。世界上最远的距离,就是我跟你一墙之隔,却见不到人啊!倒是接到了顾墨的一个电话,让她晚上下班后,直接回娘家。他晚点再去接她。安久有些不解地问他,“有什么事吗?”“没事,只是突然想吃岳母做的饭!”顾墨在电话另一头应道。安久忍不住笑了。“知道了,晚上让我妈多煮点菜,你别太晚过来就行!”“好!如果我八点还没下班,你们先吃,不用等我!”顾墨应道。“嗯!”安久应了一声,然后还是忍不住问道,“顾墨,你今天是不是很忙啊?“刚回公司,事情有些多!忙完了就好!”顾墨安抚到。“哦,那你自己注意点身体!”安久交代了一句,就没有再多说什么了。顾墨一向都忙,时间长了,她也就习惯了。下班后,司机直接送安久回到了娘家。难得的是,爸妈和姐姐都已经回来了。“爸,你今天倒是很早下班啊!”安久笑着说道。“知道你要回家吃饭,我就早点回来!”安国良应道。“之前都没见爸这么积极的!”安久调侃了一句。“我现在已经开始检讨修正了不是吗?”安国良笑道。安久跟着笑了起来,难得见到父亲这么有幽默感的。吃完了晚饭,安宁跟安久说,她这几天心情不好,她留下来陪她几天吧!安久连忙问道,“姐,你怎么了?”“还不就是你说的什么恋爱综合症,反正我现在整个人很烦躁郁闷想抓狂就是了!”安宁狂躁地应道。安久看到安宁的样子,有些吓到了。“姐,你不会又怀疑许亭什么吧!”“没有,你就当我大姨妈来了,不爽好了!”安宁翻了一记白眼。“你大姨妈刚过好不!”安久有些无语地应道。“那我一个月来两次总行了吧!”“一个月来两次,那得看医生的,我也帮不了你!”“你到底要不要陪我啊?”安宁怒瞪着安久。安久笑了,“好啦,好啦,跟你开玩笑的啦,我陪你就是了。谁让我这么倒霉是你妹妹呢!你说你有我这么好的妹妹,你怎么就不珍惜,不多疼我一点呢!”安久滔滔不绝地自我肯定和表扬着。安宁直接无语了。安久顿时哈哈大笑起来。八点多了,顾墨给安久打电话,说公司临时有事,要加班。让他们不用等他,先吃饭,另外他可能会晚点去接她,如果太晚了,让她直接住在娘家好了。安久虽然有些失望,但还是应了声好,让顾墨先吃晚饭再加班,注意身体。接完电话后,安久有些闷闷地坐在沙发上。“怎么了?”安宁走了过来,并问道。“没事啦,顾墨还在加班,让我们先吃饭!”“男人忙一点好!”安宁安慰到。“这句话从姐的嘴里说出来,怎么有些别扭的感觉啊!”安久看着安宁笑着说道。之前不是谁因为男朋友工作太忙,而怀疑对方有外i遇的!“安久,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安宁——”张英不悦地瞪了大女儿一眼。安宁有些讪讪地摸了摸鼻子,好吧,母亲大人很迷信,不能乱说话。安久则幸灾乐祸地笑了。安宁直接瞪了她一眼,然后说道,“吃饭吧,我快饿死了!”于是一家人开开心心去吃饭了。饭桌上,安宁说了不少笑话。逗得安久哈哈直笑的。“姐,你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以前吃饭都没见你话这么多的!”安久一边笑一边说道。“逗你开心,你还不乐意啊!”安宁没好气地应道。“没事干嘛逗我啊,我又没有心情不好!”安久笑着应道。“算了,当我鸡婆好了!”安宁一副我要冷静一会儿的表情。“姐,跟你开玩笑的啦,我就觉得你今天特别不一样,但很有意思!”“你的意思是我以前就很无趣?”安宁眤视着安久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