跃长赢与燕乘风没经历过男女之事,并不知这一状况,他们只是疑惑,柳菲既然脱身,为何不来汇合。
这时。
拓拔流云道:“柳菲还活着,不必担心,她要么自行回宗门,要么前往京都,我们去太安城稍作休憩,天亮再出发。”
宗门外出,其领队身上都会带一份命火图,上面有外出成员的一丝命火,若是有人死亡,领队立刻就会知道。
青元鹤此时也恢复正常,长啸一声,自一旁丛林里飞出。
拓拔流云掏出一枚果丹,扔给青元鹤,后者咀嚼吞服,发出欢舞,像个孩子一样。
赵秀看着这一幕,神色微讶。
跃长赢解释道:“青元鹤是灵禽,喜欢吃果丹,也就是果子炼制的丹药。”
赵秀闻言恍然,原来如此。
接着,在太安城夫妇安置下,他们顺利离开此处,然后朝着太安城而去。
在他们走后,一道垂败身姿自丛林后走出,其衣衫不整,眼眸垂着泪花。
这人自然是柳菲,她望着远方,一时间神色悲戚,怨恨交加。
她方才听到动静,然后慌忙躲了起来,她不想让人看到她这幅惨状,更不想让拓拔流云知道,自己已经不干净了。
柳菲此刻心如刀割,无法面对方才的事。
“龙岚宗……!”
一声娇怒,让四周鸟兽惊飞。
…………
赵秀等人在城中休憩半夜,天亮后继续出发。
不过半日,正午时刻,五人终于到了京都城外。
京都是上阳国都城,君王脚下,戒备森严,任何人不得在上空飞行。
在拓拔流云的操纵下,青元鹤远远就下降,然后来到城门外,交了六枚灵石后进入城中。
街头人来人往,热闹非凡,商贩走卒吆喝叫卖,井然有序。
青元鹤庞大无比,走在街上瞬间吸引一众目光,所幸京都的街道够宽,足有五六丈,一些庞大灵兽也可通行。
“好俊美的灵鹤,真大啊,也不知道那几位公子什么来历……”
“那是青元鹤,只有鹤灵山才有,也就是青元宗的山头,那几位气质不凡,定然是青元宗的弟子。”
不愧是京都,这里不缺乏有见识之人,当即就认出赵秀几的人来历。
“嘿,玉漱公主诞辰快到了,不止是青元宗,这几日不少厉害的人物都进京了,真是好不热闹。”
赵秀跟随几位师兄,走在人流之中,不时有人投来羡慕的目光。
赵秀暗道:看来青元宗这层身份还是蛮有含金量的。
毕竟是大阳王朝四大宗门之一,不知有多少人盼望着拜入其中,而能前来参加玉漱公主诞辰的,那必然都是人中龙凤。
“这京都可真热闹啊……”
赵秀感慨,这可比元硕城热闹多了。
跃长赢笑道:“那是自然,怎么说也是一国之都,君王脚下,不豪华也说不过去。”
“君王?不该是天子吗?”
赵秀笑着问了句,古代帝王都是自称天子,天子这称呼也更为霸气。
“天子?那可不成。”
跃长赢笑着,解释道:“大阳只是一方小国,是太禹王朝四大附属国之一,只有太禹的皇帝才可称天子。”
“原来如此……”
赵秀这才知道,原来大阳国也只是一方附属国,在其上面还有一个太禹王朝。
“那太禹王朝上面,是否还有更厉害的王国呢?”
“不知。”
跃长赢摇头,“我也只出过大阳国,去过邻国燕澹国,再远的地方就没去过了,太禹王朝已经够大了,辖下土地千万里,还有四大附属国,要想走出上阳都很难,更别说太禹了,这个太遥远了,等师弟你足够强大了自然会接触到。”
赵秀点头,还想问问关于其他附属国。
忽的,前方一阵骚乱,只见一队赤色马匹横冲直撞,朝着这边疾驰而来。
人群纷纷退避,朝着两侧躲开。
赵秀他们神识过人,可以很容易躲开。
不过就在这时,赵秀眉头微簇,然后快步踏出。
原来是前方有一女子行乞,旁边是年幼的弟弟。
两人衣衫褴褛,面容凄惨,看到冲来的雄武马匹,顿时吓得呆在原地,不知所措。
眼看就要撞上。
赵秀身影掠过,将少女与那少年提起,滚落到一旁,堪堪躲过一劫。
女子惊慌失措,拉着弟弟,好不容易才缓过神来,
“没事吧。”赵秀安慰那少女。
“没,没事,谢谢公子……”
少女脸上脏兮兮的,神色慌张,眼神触碰到赵秀,顿时低下头,不敢多看一眼,只是拉着跛着脚的弟弟,“快,快向公子道谢……”
赵秀这才发现,这七八岁的男娃腿脚不便,怪不得方才躲不开。
哧…哧~!
另一边,为首的马匹受了惊,前蹄扬起,发出惊叫,开始原地折腾起来。
马上的青年神色微变,反应很快,当即嘞住马匹,顿时就将其控制住,不过,当他看向前侧,眸子瞬间冷了下来。
“哼,哪来的刁民,敢让我的马儿受惊,找死!”
青年一脸骄横,扬起马鞭朝着赵秀狠狠抽去。
啪!
赵秀反应何其灵敏,当即一道拳劲打出,将那长鞭击退。
马背上的青年微讶,旋即冷笑,“嗯?有点本事,但那又怎样!”
说罢,他手中马鞭旋转,“啪啦”一声气爆,瞬间挥来,这一次,马鞭蕴含强大真气,比方才力道不知大了多少倍。
赵秀身形一动,带着惊恐的少女与男孩闪开,脚下的青石板瞬间碎裂,可见其威力之大。
青年实力不弱,大致是通脉四重的样子,对方一步踏出,飞跃马下,连续数道攻击袭来。
赵秀将少女男孩安置到一旁,身形一动,这才可以放心对敌。
他看向抽打而来的马鞭,不再躲闪,如一块磐石,岿然不动,任由其抽在身上,淡淡道:“力气太小了。”
这让那青年愣了一下,眉头猛蹙,过了一息才道:“哼,废物,不过是套了个王八壳子,你就只会挨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