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壮的青竹被压得弯成半个弧形散落在严清风五根手指中间青丝如瀑十根手指紧紧纠缠千千万万的竹叶沙沙响成一片声音忽远忽近听到风中的笑声两人紧贴在一处的身体迅速分开严清风对着竹林外围的方向怒喝道:滚出来严清风的怒喝还未落地在竹林四面八方回响咱们还以为剑指派弟子双修的地方从剑指峰搬到这翠竹林中恼羞成怒二人对视一眼飞剑升至空中再次喝道:还是让我的飞剑请你们出来轻笑声再次响起来青竹丛中慢慢走出两个人来一个脸上带着黑色面罩小希一双眼睛****的看着面前一对男女对不住两位不得已打扰二位的好事严清风脸色发黑曲红衣上下打量小希仔细回想这个面嫩的小子不正是东洲擂台上站在狄仙儿身后两人其中的一个小希察觉到曲红衣一直盯着自己看和曲红衣四目相对开口道:我这次来和狄仙儿没有任何干系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们来之前主子吩咐我们让我们此行来收回鸣凤剑曲红衣脸色由红变青斥道:当初狄家主母和我有约在先你我心中都清楚怎么算没有完成这桩交易曲红衣一口气将话说出口才反应过来话里的内容有些不妥当心中便有些懊恼小希再嘿嘿一笑曲家大小姐刚刚也说了鸣凤剑才归你所有就算大小姐极喜爱这把飞剑我们两家总要先等个结果出来再做计较你们这是摆明了来抢小希慢慢收起脸上戏谑的颜色曲红衣扬手鸣凤剑出鞘站在小希身边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狄青单手掐了几个法决迎风展开严清风在曲红衣和小希对话过程中一直在仔细观察对面两个人目光又反复转回到小希身上斜行一步凑近曲红衣身边师妹今日的事我们回山门再从长计议曲红衣听了师兄的话手中法决不稳转头诧异的看向严清风严清风不得已再次低声道:不简单………………………岳霖郎步履踉踉跄跄奔出青竹林海脑子里更是混沌一片一时间很想找个温暖的地方再抬眼处快步闪身躲在岳府大门长街对面的阴影处没有了走上前去的勇气脑子里闪过父亲、母亲、岳伯众人慈爱的面容一街之隔的距离此刻在岳霖郎的眼中这样遥远忽然记起之前岳伯曾经转告父亲让他去狄家赴宴的嘱咐就算是为了完成父亲一个心愿狄府大门内外人流穿梭不断岳霖郎站在狄家大门前望着眼前热闹的场面一个眼尖的狄府小厮远远的从狄府大门内看到他跑到岳霖郎面前口齿伶俐的道:快快请进岳霖郎略一沉吟有小厮在前方引路前方空气中飘来一阵淡淡的雾气一路走脑子开始有些混沌两个人一前一后进了宴会大厅对大堂里忽然寂静下来的场面岳霖郎似乎没有一点觉察展袍袖从桌子上擎起一盏烈酒大盏的琼酿一半顺着男人的喉结汩汩燃烧到肺腑美人烈酒先是看傻了的众人纷纷反应过来相熟的不相熟的面生的面嫩的到了最后每个人都上前敬过岳霖郎一盏美酒喝至兴处反正到喉咙都是辛辣酒席宴还未结束醉到九分费力的搀扶起喝的迷迷糊糊的岳霖郎口中呼喝着要给岳家公子找个休息的地方双眼半闭半睁两个人行走的方向不是前院的客房穿廊越舍推门将岳霖郎让进了一进精致的院落中岳霖郎勉强将双眼睁开一条缝踉踉跄跄挣开一旁狄家小厮的搀扶抬眼再次仔细观看满目的雪白的梨花灌进他的眼中花瓣翻飞这又是一场梦吧掀开半透明的窗子向屋里看果然就如他无数次梦中的那样岳霖郎一脚踹开了屋门心里似盘旋着一股恨意胸口那种疯狂的渴盼却从未停止岳霖郎的手终于碰触到了那抹红颜………………………宝儿和那根缚在手腕上的红丝线斗争了半日忽然听见屋门砰的一声巨响脚步虚浮神情痴痴宝儿立时傻住了一只柔软的手掌随即覆盖在薄如蝉翼的红纱上开始小心翼翼的在轻纱上游走撩拨得她的身体一阵阵酥麻再次挣了挣绑在手腕上的丝绳眼前岳霖郎妖冶的目光半迷恋半膜拜的落在她横陈在床上身体柔美的曲线上宝儿张嘴想喊醒已经爬到她床上这个酒疯子发不出声音越来越近灼热的气息将两个人紧紧的裹在中间宝儿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