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秋然没说话,依旧看着他。
江凡脑子里飞速转着,想着该怎么解释。
不能说实话!系统的事不能说!有危险的事也不能说得太清楚!
好难啊,不会对女孩子说谎的人,真的好难啊。
但随便编个借口,安秋然会信吗?
她平时是不怎么在意琐事,但不代表她傻。
她不仅不傻,还聪明得很,要不然也不会一眼就看出了他的目的。
江凡想了半天,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脱口而出:
“这样我跟师姐就有单独相处的空间了。”
话一出口,他就知道完了。
果然,一道剑气迎面而来。
江凡下意识闪开,剑气贴着他耳朵飞过去,削断几根头发。
但他很快发现,那道剑气只是做做样子,飞出去几丈就消散了,一点威力都没有。
“开玩笑开玩笑!”江凡连忙摆手吗“师姐我真是开玩笑的!”
安秋然收回手,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但那眼神明显在说:继续编。
江凡被她看得头皮发麻,只好硬着头皮说实话的一部分:
“我有预感,接下来会遇到危险。所以想先让他们离开。”
安秋然眉头微动:“什么危险?”
“说不上来。”江凡摇头,“就是一种感觉,很强烈,我把它称为男人的第六感。”
安秋然沉默了几息,又问:“那我们为什么不一起回仙府城躲避?”
江凡又被问住了。
总不能说这危险躲不掉,而且可能会殃及更多人吧?
他只能硬着头皮说:“这预感不一定准。可能是我多虑了。咱们先往前走走看,要是真有什么不对劲,再跑也来得及。”
安秋然看着他,没再追问。
但她也没说信不信,只是收回目光,继续往前飞。
江凡松了口气,赶紧跟上。
一边飞,他一边在心里盘算。
南宫云和苏婉本来就是掌门安排来“监视”他的,现在被他给支走了。
要是让掌门知道这事,会不会想打死他?
想着想着,他打了个哆嗦。
赶紧收回心思,专心应对接下来的危险。
系统说的元婴,到底什么时候出现?
第二天傍晚,两人来到一个小村镇。
说是村镇,其实就一条街,几十户人家。
街上稀稀落落几个行人,多是凡人,偶尔能看见一两个低阶修士。
镇子口有个不大的酒馆,门口挑着个破旧的酒幌子,里面飘出饭菜的香气。
江凡和安秋然对视一眼,落了下去。
进了酒馆,里面稀稀拉拉坐着几桌客人。
有赶路的商贩,有喝酒闲聊的村民,角落里还坐着一个戴斗笠的修士,看不清脸。
两人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随便点了几个菜。
店小二很快端上来一壶茶和一碟花生米。
江凡一边喝茶,一边用余光打量酒馆里的每一个人。
系统说的危险,一直没有出现。
但他不敢放松。
尤其是这种人多眼杂的地方,看谁都像潜在的危险。
角落里那个戴斗笠的修士,低头喝着酒,一动不动。
门口那桌商贩,大声谈论着生意,不像有假。
柜台后打瞌睡的掌柜,呼噜打得震天响。
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但江凡的直觉告诉他,危险,快来了。
等菜吃得差不多了。
江凡放下筷子,正要招呼店小二结账,余光瞥见酒馆门口的光线一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