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汉子居高临下盯着唐鼎,拳头扭的咔咔作响。“偷袭!”唐鼎转身一记断子绝孙腿。duang!大汉双腿一夹,目光讥讽。“没想到吧,老子练过……盖亚……”一声惨叫,大汉瘫倒在地。唐鼎甩了甩腿:“没想到吧,哥会二段踢!”他话音未落,只感觉后腰一沉。“不好……”唐鼎来不及反应,已经被撞翻了出去。“大意了,没有闪!”起身看着那一道道如狼似虎的目光,唐鼎脸皮发黑。“这下要糟!”“小子,你他嘛接着跑啊!”“你他嘛接着偷袭啊!”“来呀……”宋玉龙咬牙切齿。“唐鼎,你他嘛死定了,今天皇帝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你,我说的!”“给我废了他!”“等一下!”“你还有什么遗言吗?”唐鼎顿了顿:“你真不考虑进宫吗?包吃包住九九六,这可是福报!”“你他嘛耍我,弄死他!”“且慢!”众大汉停手。“你要是不喜欢福报,我可以介绍你去勋贵圈子当面首啊,只要躺平就可以了!”“我躺你大爷……”宋玉龙脸都绿了:“给我弄死他!”“慢慢,最后一句!”唐鼎态度真诚。“说!”“你妈贵姓?”宋玉龙:“???”“弄死他,弄死他,弄死他……”一群壮汉不在迟疑,挥动大棒而来。“既然退无可退,那便用男人的方式去战斗吧!”唐鼎眉头一挑。旋即双手护头,撅起屁.股,背面向敌。“住手!”千钧一发之际,一道有些破音的喝声陡然响起。众大汉齐齐回头。巷子口。朱瞻基腰胯长剑,白袍迎风,长发飞舞。“放开那个男人!”唐鼎脸色一喜。“朱兄!”“唐兄!”“朱兄,我爱死你了”“唐兄,我知道!”宋玉龙:“……你们他嘛是来秀恩爱的吗?”“小子,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苍啷!朱瞻基一扣绷簧,目若寒霜。“我再说一遍,放开那个男人,不要逼我出剑!”一众大汉面色凝重。“好,看来不让你们见识一下我京城第一剑客朱斩敌的厉害,你们是不会觉悟的!”嘤……长剑出鞘,寒芒似水。宋玉龙几人忌惮的齐齐后退了几步。“看清楚了!!”朱瞻基冷笑一声,举起长剑,张开嘴巴,吞了起来。唐鼎惊呆了。宋玉龙一群人同样惊呆了。“咯!”长剑入腹,朱瞻基打了个饱嗝。“怎么样,本大侠就问你们怕不怕?”唐鼎:“???”宋玉龙:“???”大汉们:“???”“这他嘛哪儿来的逗逼!”“脑子有病吧?”“连他一起打……”瞬间一群大汉蜂冲了过来。“我靠,你们不讲武德,有本事等我把剑拉出来再打!”朱瞻基骂了一句转身就跑。“草,我能说我不认识他吗?”唐鼎无语捂脸。踏踏……踏踏……就在此时,一阵凌乱的脚步声响起。整个巷子都剧烈的颤动起来。“这是……”唐鼎抬眼看去,一群衣衫褴褛的流民乞丐扛着棍子蜂拥而来。领头的正是豆饼。“敢欺负我恩公,老乡们,动手!”“上啊……”这些流民将近百号,直接将整个巷子挤的水泄不通。无数棍棒砸来,几个大汉瞬间被砸懵了。“靠,救命啊!”“别打脸……”看到这一幕,宋玉龙脸色青紫。“怎么会这样?”他阴森的看了唐鼎一眼,转身便跑。“唐恩公,您没事吧!”豆饼上前将唐鼎扶了起来。“还好,你们来的及时!”唐鼎长舒一口气:“别让宋玉龙跑了!”“他跑不了!”宋玉龙刚冲到巷子口,陡然一只飞腿袭来,正中面门。“盖亚……噗通!”他惨叫一声,直接被踹飞了出去。朱瞻基单膝落地,嘴角轻扬。“本大侠干不过锦衣卫,还干不过你个小瘪三吗?”“让你他嘛骂我傻批!”“你他嘛脑子才有病,你全家都有病!”啪啪啪……朱瞻基几脚下去,把宋玉龙踹的半死。“别打了!”看到唐鼎走来,朱瞻基一脸得意。“唐兄,你看我叼不?”唐鼎一惊。“靠,你个死变态,离我远点!”朱瞻基:“???”唐鼎在宋玉龙身上摸了摸,搜出了五十两银子。加上黑汉子偷自己的,刚好一百两。“不错,不错,我本来还怕银子不够呢!”唐鼎幽幽一笑。“豆饼,把这些银子分给大家!”“恩公,真分啊,这可是一百两!”豆饼有些不舍。“分!”“真的给钱啊!”“唐公子真是大善人啊!”“多谢唐公子,多谢唐公子……”拿到银子,一群流民激动不已。“唐兄,你钱很多?”“还行,也就欠个十几万两!”朱瞻基:“……”“那你跑这当散财童子,你要是钱花不完,兄弟可以帮你啊!”“呵呵,你不懂!预先取之,必先予之,在我看来,他们的价值可比这一百两高的太多!”唐鼎说完,朝着众流民一拱手。“诸位,今天我请各位来是想让大家帮我唐鼎一个忙!”“唐公子客气了!”“您就是我们的衣食父母,有事尽管吩咐就是!”“对对,只要我们能帮得上,上刀山下油锅都行!”“呵呵,到不至于!”唐鼎眯眼一笑。“我想请各位帮我打个广告!”“广告?”一众流民:“???”唐鼎交代一番,一众流民纷纷散去。“唐兄,你的主意能行嘛?找流民乞丐帮你宣传香皂,我咋觉得这么不靠谱哩!”“是啊,唐恩公,我们这些流民说的话,有人会信吗?要我说那一百两银子还不如买成烧鸡划算呢!”“你们太小看舆论的力量了!”唐鼎目光灼灼。“这些流民虽然地位卑微,但足迹遍布整个南京城,一传十,十传百,他们就是大众传播最好的渠道!”“并且,他们说了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不出三天,整个京城都会知道香皂的名字!”“似乎有点道理!”朱瞻基咂咂嘴:“要不,咱们找个馆子边吃边聊!”“正有此意!”“福寿楼走起!”“走……”三人面面相觑,却没人抬脚。“你们看我干嘛?”唐鼎摊手:“我银子都散出去了!”“你们看我干嘛?”豆饼摊手:“我是个乞丐啊!”“你们看我……靠……”朱瞻基脸皮一黑:“合着就我有钱是吧!”“对了,朱兄,问你个问题呗!”“啥?”“你的剑是真吞,还是假吞?”“笑话,当然是真的!”唐鼎:“……”“你牛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