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兄,合作愉快!”“合作愉快,一起发财。”唐金元抱着香皂美滋滋的出了房间。片刻之后,隔壁包间门打开。宋玉龙和宋员外走了出来。“林兄,多谢了!”宋员外眯着眼冷笑连连。“宋员外客气,我还要多谢宋员外让我从这傻子手里又赚了一笔!”林秃掸了掸宝钞,塞进兜里。“呵呵,唐金元这蠢货,还真以为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若真有发财的路子,还轮得到他。”“宋员外说的对,他多大个脸啊,还想拿到香皂的销售权,他也配。”“儿呀,你这计策妙啊,不光处理了咱们挤压的废料,让唐家万劫不复,还扰乱了香皂销售,简直一箭三雕。”“哼,唐鼎,敢羞辱本少,本少定让你唐家破人亡!”宋玉龙冷哼一声,看向窗外。“不过父亲,这香皂的生意的确不凡,我宋家定要想办法分一杯羹才是。”“那是自然!”宋员外嘴角轻扬:“为父今天来,可不仅仅是为了唐金元那傻子,我早就约了馥香斋的老板,这不……人来了!”他话音未落,一名身着素裙的冷艳女子款款走来,身后还跟着一名伙计。“好漂亮!”看到沈月,宋玉龙眼中闪过一抹惊艳之色。“宋员外,林先生,沈月有礼了!”“哈哈哈哈,没想到馥香斋的老板,竟然是个如此美艳动人的女子,沈老板,请!”“请!”几人分宾主落座。宋员外寒暄一番,便直入正题。“沈老板,今天我请你来的原因,想必你也猜到了吧!”“是为了香皂吧!”“沈老板果然聪慧。”宋员外眯眼:“我宋典不喜欢绕弯子,就直说了,五百两,我想要香皂的经营权!”“我尼玛……”“阿福!”沈月拦住阿福,皱眉。她早就预料到香皂销售的热潮定然会引起窥觊,却没想到竟然会这么快。“不光是经营权,我希望以成本价拿货,并且……不限量。”“我尼玛……”“阿福!”沈月再次拦住阿福。“宋员外,这……恐怕不行!”“不行?”宋典冷笑一声:“沈老板,别这么急着拒绝嘛,这南京城的谁很深,这香皂凭你小小馥香斋可是吃不下。”“宋员外,您这是什么意思?”“呵呵,没什么意思,我只是想告诉沈老板一个道理,经商得靠朋友,恰巧宋某在这南京城朋友挺多。”宋典酒杯一拍:“这香皂我要定了,希望沈老板不要不识抬举。”“我尼玛……”阿福忍无可忍:“老头儿,威胁我们是吧,你知不知道香皂有多挣钱,就你那几百两银子还想要经营权,你他嘛有脸嘛,我看你是在想吃屁。”“混账,我在跟你家主人说话,也轮得到你一条狗插嘴?”“你这老狗骂谁狗呢,信不信我咬死你。”“来咬,谁不咬谁是狗。”“来啊!”“咬牙!”沈月:“……”林秃:“……”“咳咳,诸位息怒,谈个生意而已,何必搞的刀光剑影一样!”宋玉龙笑着摇了摇折扇。“沈老板,我宋家在整个应天有数十间铺子,也算有些人脉,馥香斋同我宋家合作绝对有益无害,并且沈老板一个弱女子,大家也可相互帮衬嘛!”“对呀,沈老板,有钱一起赚嘛。”沈月静静的看着这父子俩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却是无可奈何。宋典乃是应天商会会长,在整个南京城商圈中影响力很大。若非如此,她今天根本不会来赴约。“沈老板,商人讲究合作共赢,我宋某可以保证,只要你同意合作,以后馥香斋的生意在这南京城绝对畅通无阻。”“宋公子……”沈月摇头:“非是我不愿合作,而是做不了主。”“嗯?难道这香皂的主家另有其人?”“不错,这香皂并非我馥香斋所有,我馥香斋也只有销售权而已!若是诸位真想合作,还须得主家同意。”“香皂的主家究竟是何人?”“还请沈老板,告知,我等这就去拜访。”“他……”沈月眯眼:“是个不愿透漏姓名的神秘人。”宋典:“……”宋玉龙:“……”“沈老板在戏耍我等吗?”“并无此意!”“哼,老夫不管这香皂背后之人是谁,还请沈老板代为通传,今晚宋典在福寿楼设宴,他若不来,休怪宋某不讲情面!”宋典说完,拂袖而去。“忒,说的跟你有脸一样!”阿福啐了一口唾沫。“麻烦!”沈月长叹一声。“东家,要不要……”阿福变脸一般,顷刻面若寒霜,抬手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不行!宋典是应天商会会长,他若死了,免不了生出一番事端,不可轻举妄动。”沈月轻抿清茶:“这事儿就留给唐鼎操心去吧!”“那小子行吗?”“呵呵,那小子可不一般。”……唐家。“啊……夫君,你好厉害呀!”“出水了,出水了,好多水,白色的哦……”房间之中,四道人影晃动。唐鼎累的汗流浃背。“二花,保持这个姿势不要动,让我再冲两次。”“夫君,人家手都酸了。”“对啊,人家好热,都出汗了。”“热了就脱衣服,再坚持一会,马上就好了。”唐鼎面色凝重端着糖水,小心翼翼的浇到黄泥水之中。大玉二花扇动炭火。咕噜,咕噜。伴随着一遍遍过滤,半透明色的糖浆缓缓流出,逐渐风干结晶。四人整整忙活了半天,终于熬出了半缸半成品的白糖。“这就是白糖吗?好漂亮,跟雪花一样!”“不光漂亮,还甜呢,花姐姐,你尝尝……”“哇,这也太好吃了吧,要是以后天天能喝糖水就好了……”三女舔的不亦乐乎,满脸都是幸福的笑容。唐鼎笑着摇摇头。“糖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吃多了小心坏牙哦。”“不管,夫君这么聪明,肯定有办法的!”“对,咱们喂夫君一起吃,这样要坏一起坏!”三月舔了舔嘴巴。“夫君,来喝糖水了。”“夫君,喝我的,人家的更甜哦!”“二花,三月别闹!”大玉手一抖:“哎呀,夫君,糖水洒我胸口了,这可怎么办啊?”唐鼎:“⊙ω⊙”“喝个糖水而已,要不要这么刺激啊!”“Duang……”就在此时,大门陡然推开。唐伯爷大笑这闯了进来。“儿呀,你爹发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