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啊……”一时间唐鼎只感觉满身大汉,压力山大。他拼命的想要爬出来,可惜眼前天旋地转一般,整个人有种想要窒息般的感觉。恍惚之中,他似乎看见一只锋利的瓷片直奔自己咽喉而来。唐鼎浑身一颤,瞬间清醒了几分。可惜他被几个大汉压着动弹不得。就在此时,陡然一只有力的臂弯扣住自己的胳膊。“出来!”唐鼎顺势用力,两人齐齐翻滚了出去。“郑奎?”看清了眼前之人,唐鼎不由得一愣。“我们中间出了个叛徒。”“该死的,把他们两个都弄死!”一众死囚再次冲来。唐鼎眯眼。“你是来杀我?为何救我?”“我欠你一命,今天还你,走!”郑奎推开唐鼎,朝着一众死囚冲了过去。“喂,你……”唐鼎目光复杂,咬牙朝着牢狱深处跑去。“咦,前面的牢房怎么看起来有点不一样?”目光扫过,唐鼎瞬间被一间牢房吸引。这间牢房通体钢铁打造,内部陈设金碧辉煌,床铺,铜镜,脸盆应有尽有,唐鼎甚至还看见了香皂,最重要的是,牢房外面站着两名锦衣卫。“我擦,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五星牢房?”唐鼎眼睛一亮,高呼。“救命啊……杀人了!”听到喧嚣,正在打瞌睡的锦衣卫抬眼。“救命啊!”“小子,哪里跑!”锦衣卫:“ ⊙△⊙”“卧槽,暴动了!”看到一群死囚狂奔而来,两名锦衣卫一个激灵,赶紧打开铁狱大门钻了进去。“快……快关门。”锦衣卫甲:“⊙▽⊙”锦衣卫乙:“⊙0⊙”唐鼎:“看什么看,快关门啊!”“你谁啊?”“来不及解释了!”唐鼎反手扣上锁链,拔掉钥匙,这才长舒了一口气。“Duang……Duang……”几名死囚惯性之下,接连撞到铁牢之上。“小子,给我滚出来?”“我就不出来,你咬我啊!”“小子,是男人你就出来,老子跟你单挑,敢不敢。”“煞笔!”汉子:“……”“混蛋……你出来啊!”汉子愤怒的拍着铁门,却是无可奈何。嘤!就在唐鼎得意之时,一柄刀夹在他脖子之上。回身,两名锦衣卫正戒备的盯着他。“小子,你干什么的?”唐鼎脖子一缩:“咳咳,自己人啊,大哥。”两名锦衣卫看了一眼唐鼎身上的囚服。“……”“绑了!”“大哥,真自己人啊……”片刻之后,唐鼎靠墙蹲好。两名锦衣卫一脸审视。“大哥,这间牢房怎么跟别的不一样啊,是不是关押着什么要犯。”“闭嘴,是我们审问还是你审问啊?”“你们……你们……”“姓名?年龄,户籍,为什么进来,来这有什么目的……”“唐鼎。”唐鼎:“ ̄ー ̄”锦衣卫甲:“→_→”锦衣卫乙:“←_←”“看什么看,继续说啊!”“咦,你们不认识我?”“不是,你谁啊,我们应该认识你吗?”“咳咳!”唐鼎腆脸:“我跟你们纪纲指挥使很熟。”苍啷!锦衣卫甲拔刀。“小子,你当我们傻是吧?”“老实交代。”“我真跟纪纲很熟……”“说不说!”锦衣卫乙拔刀。“你们吵到本王了!”一道不耐烦的声音响起。唐鼎这才注意到,那大床之上,躺着一名头发凌乱的老头。老头打了个哈欠,旁若无人的起身脱裤子。滋滋……滋……唐鼎:“?`ω′?”锦衣卫:“ ⊙▽⊙”齐王朱榑,嘴角轻扬。“小子,这就惊到了?”“不用羡慕,老夫就是这么天赋异禀。”唐鼎:“┬_┬”“大爷,知道有句话叫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吗?”“嗯?”朱榑审视:“小子,你的意思是你比我强咯?”“强不敢说,但滋的绝对比你高。”唐鼎自信。“呵,笑话,老夫自十二岁起,就没见过还有男人比我高的。”“所以说,你见过很多男人的咯?”朱榑:“?ε?”唐鼎:“⊙△⊙”锦衣卫:“⊙▽⊙ ”朱榑:“﹁ ﹁”“胡说什么?”“小子,光耍嘴皮子算什么英雄,有本事跟本王比一比。”齐王朱榑恼羞成怒。唐鼎看了一眼牢外一众围观犯人。“这……不好吧!”“呵,我看你是不敢。”“狗才不敢。”“那来啊,比啊!”“来就来,谁怕谁啊!”唐鼎脱裤。朱榑:“⊙△⊙ ”锦衣卫:“⊙▽⊙”众犯人:“⊙0⊙”沉默,良久。朱榑开口:“小子,你的确有资格当本王的对手,只不过,大可不意味着高。”唐鼎笑而不语。“滋滋……”一道水流冲天而起,直接超越了那条弧线。朱榑:“?ω?”唐鼎:“→?→”众犯人:“? o ?”“卧槽,牛批啊!”“高……实在是高!”“不可能,没人能赢本王!”朱榑咬牙,憋的面红耳赤。“滋……”弧线猛的一窜。唐鼎摇头:“大爷,以前没人能赢你可能是因为你的身份,看开点,这个世界很大。”“我不信,本王一定要赢!”朱榑拼尽全力。弧线剧烈颤动起来,眼看就要追上唐鼎的高度。吧唧!朱榑陡然白眼一翻,瘫倒再地。唐鼎:“……”众人:“……”锦衣卫:“⊙△⊙”“不好了,他用力过度,昏倒了。”“快……快叫大夫啊!”“外面这么多犯人,现在怎么叫……”两名锦衣卫急的团团转。“小子,都是你的错,若是他出了任何事情,我们都得跟着陪葬,你知道吗?”唐鼎:“……”这老头脾气太火爆,管我毛事啊!话虽如此,唐鼎自然不会见死不救。“让开,让我瞅瞅。”“难道你是大夫?”“不是,但略懂。”锦衣卫:“……”事到如今,两人也只得死马当作活马医。“这老头是心肌梗塞啊,脾气这么大,怪不得心脏不好。”唐鼎摇头,直接开始心脏复苏。一番标准的救急操作下来,朱榑却并无苏醒的意思。“不是吧,难道要我给这老头人工呼吸不成?”唐鼎纠结。看着蓬头垢面的朱榑,他咬咬牙,掰开了朱榑的嘴巴。“我去,这味……多少年没刷牙了!”唐鼎强忍恶心,俯身下去。“吧唧!”就在此时,朱榑陡然睁开双眼。四目相对,气氛尴尬之中竟然还带着一丝暧昧。唐鼎:“⊙?⊙”朱榑:“ ̄ε ̄”唐鼎:“大爷,其实……”“好了,你不用说了,我懂!”朱榑摆手。唐鼎:“???”“不是……你懂个锤子啊!”“你是个好人!”朱榑摇头:“可惜,此时,此地,你我本不该相遇。”唐鼎:“……”就在唐鼎懵逼之时,朱榑伸手将一枚玉佩塞到他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