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朝臣:“⊙▽⊙”朱高燧:“⊙△⊙”永乐帝:“ ̄ー ̄”“这人谁啊?”“呢来的。”“放肆,朝堂之上也敢喧哗?你是何人?”“诸位大人息怒,这位乃是圣上钦点新科状元,唐金元。”陈博士赶紧拉住唐金元。“唐公,别闹了。”“我没闹!”唐金元一脸郑重。“圣上,小人愿往,为圣上分忧。”“嗯?”永乐帝同样愣住了。虽然唐金元才学的确不错,但没听说过他会打仗啊。“笑话,唐金元,你当随军驰援是儿戏不成?你带过兵,打过仗吗,也敢大放厥词。”“就是,一个连官职还未授予的新科进士,这里还轮不到你说话。”“就你还想出征,知道死字怎么写吗?”蹇义众人冷脸呵斥。唐金元脖子一缩。他的想法很简单,获得爵位最快的方式就是战功。自己刚中状元,就碰上这种事,分明就是父亲在天之灵在暗示自己。想到此处,唐金元不在怯懦。“圣上,我唐家先祖曾跟太祖皇帝一起征战四方,唐家也算得上是军武世家,我虽从未上阵杀敌,但也熟读兵书,更何况也只国家兴亡,匹夫有责,身为大明子民,当为朝廷效力。”唐金元掷地有声,听的永乐帝目光感慨。看见没有,不愧是自己看中的男人,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刚中科举就想着为朝廷效力。若是满堂朝臣皆入唐公一般赤胆忠心,这大明何愁不兴啊。“圣上,此事关系重大,岂是他一介状元担得起的。”“还请圣上三思啊!”“赵王,您倒是说句话啊……”朱高燧反应过来,笑了。自己正愁没法收拾唐鼎的,没想到你爹主动送上门。“小王以为,状元公勇气可嘉,更是军武之后,文武双全,这运粮的差事便是交给状元公也无妨。”“文物双全?”众人扫了一眼唐金元那油腻的身材,白眼直翻。这他嘛哪里看出来文武双全了啊。唐金元却是毫不在意,朝着朱高燧投来感激的目光。朱高燧冷笑着点了点头。永乐帝眯眼。“唐金元,你不怕吗?”“大丈夫为国为民,何惧生死。”唐金元头发一甩,义无反顾。众人:“⊙0⊙”永乐帝:“ ̄ー ̄”“好,没想到这满朝文武,还比不过你一个书生有胆气。”“唐金元领命,朕封你为车骑校尉,择日运粮驰援王师……”“谢主隆恩!”唐金元惊喜:“儿呀,你老爹要牛批了。”永乐帝:“唐鼎,既然你这乌鸦嘴这么准,这烂摊子就交给你们父子收拾了。”朱高燧:“这次你还不死。”……“阿嚏,阿嚏,阿嚏!”房间中,唐鼎一顿喷嚏打的头晕脑胀。“握草,什么情况,难道是感冒了,这天儿也不冷啊!”唐鼎揉了揉鼻子,走出房间。苍啷!长刀出鞘。这刀自然是郑奎送给自己那把。唐鼎舞了个刀花,略沉。他眯眼,回味起沈炼教授给自己的鸳鸯刀法。“刀者,势也,练刀便是练势,长刀所向,一往无前。”“斩!”唐鼎长刀挥舞,横扫而出。苍苍……风起,落叶疏狂。庭院之中,唐鼎刀光闪烁。虽然刚开始还有些僵硬,但很快唐鼎便挥舞的虎虎生风。“咦!”郑奎不知何时出现。看到唐鼎练刀不由眉头微皱。“公子这刀筋不正啊,若是劈砍恐怕会伤到自己。”“公子……”郑奎刚想开口提醒,只见唐鼎练到兴起之处陡然大喝一声。“百步飞剑!”蹭的一声,长刀破空而出。郑奎:“⊙▽⊙ ”唐鼎:“ ̄︶ ̄”当啷……咔啪!那刀锋不偏不倚正中花园中间的石墩子。火花飞溅,长刀直接断成两截。四目相对。唐鼎:“⊙?⊙”郑奎:“⊙﹏⊙”唐鼎:“⊙ω⊙”郑奎:“╥﹏╥”“刀,我的祖传宝刀啊!”郑奎要哭了。自己家传几十年的宝刀,刚送给唐鼎一天就断了。“咳咳,意外,意外。”“意外?公子,你知不知道这是我郑家的传家宝,从我太爷爷传到现在已经有近百年历史了。”“啊?”唐鼎一脸怪异。“可这刀也不咋样啊?”郑奎:“→_→”唐鼎:“˙ε ˙”“咳咳,老郑,你别生气,要不我再赔你一把更好的怎么样?”“不要!”郑奎黑着脸,郁闷之极。“这可是百炼宝刀,是你用刀的方式不对,才断的。”“老郑,要不这样,我把你这刀融了重铸,若是质量比原来的好,你就原谅我如何?”“这不可能。”“嘿嘿,试一试不就知道了。”唐鼎幽幽一笑,带着郑奎来到后院实验室。有了煤炭之后,他专门找人搭了个炉子,练刀自然不成问题。唐鼎抓起断刀检查了一番。这刀的工艺的确不错,乃是上好的百炼钢。百炼钢的硬度虽然高,更加锋利,但过刚易折,在加上百年时光的腐蚀,才会发生刚才那一幕。生火,融刀,备料。“加煤,提高温度,继续……”唐鼎一边观察,一边指挥。郑奎拉着风箱,累的汗珠直流。“公子,您还懂铸刀?”“不懂!”郑奎:“……”唐鼎:“ ̄︶ ̄”“但我懂元素。”郑奎:“???”唐鼎笑而不语。最适合炼制刀剑的材料,自然是大马。不管是硬度,柔韧性,还是美观度都首屈一指。郑奎这柄刀本身就是不错的刀胚,想要练成大马只需要在加点料便可。“颜色对了,取胚,炼刀!”唐鼎一声令下,郑奎将火红的刀胚从烈焰中取出。旋即放在铁板之上叮叮当当的砸了起来。大约半个时辰之后,刀胚终于成行。“呼,累死我了!”唐鼎长舒了一口气。郑奎:“???”从头到尾都是我在打铁好不好,你累个锤子。唐鼎打了个哈欠:“瞅啥,站半个时辰不累吗?”郑奎:“……”滋滋!刀胚淬火,浓烟升腾。郑奎看着手中黑乎乎的倒胚,一脸怀疑。“公子,这就是你说的宝刀,看起来似乎一般啊!”“嘿嘿,磨刀吧!”郑奎扭了扭疲惫的身子,弯腰开始磨刀。刺啦,刺啦。他先是漫不经心,但随那黝黑的表皮被磨开,郑奎的脸色瞬间就变了。“这……这是乌兹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