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了,我们赢了……”粮卫营众人欣喜若狂。第五营却是一个个垂头丧气。连续两次被一群新兵蛋子完虐,可谓是颜面无存。“孟将军,怎么说?”唐鼎似笑非笑看着孟瑛。孟瑛脸色青紫。“哼,愿赌服输,这场演武我认了,我第五营兵将随你挑选。”他说完转身想要离开。“慢着,孟将军似乎忘了什么吧?”“唐鼎,你当真不留情面!”孟雷冷脸。孟瑛可是堂堂第五营主将,当众认输已经够丢脸了,若是在给这些新兵蛋子道歉,以后岂不是成为三千营的笑话。“教官,要不算了吧!”“反正都是误会,以后大家还要一起共事,没必要因为我们搞的这么僵。”“算了吧……”众人纷纷开口劝诫。“不能算!”唐鼎静静看着孟瑛。“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兵也好,将也罢,都要对自己的言行负责,孟将军,您说呢?”“好,唐鼎,我给你们粮卫营道歉。”孟瑛咬着牙低吼了出来。“将军,不可啊!”“以您的身份,怎么能……”“够了,输了就是输了,本将还不至于赖账!”孟瑛说完,扭头看向刘琦几人。“我孟瑛,代表第五营向你们道歉,昨日之事是我们第五营的错,对不起!”哗啦……鳞甲铮鸣,孟瑛重重躬身。“孟将军,真乃真君子也!”唐鼎眯眼一笑。“哼!”孟瑛狠狠瞪了他一眼,拂袖而去。看到这一幕,那几名被打的粮卫目光复杂至极。他们没想到唐鼎宁愿得罪一位前途无限的将领,也要为他们这些无名小辈出头。“有此军主,此生何憾啊!”“吾等愿为粮卫营效命,粮卫万岁!”“粮卫万岁!”……“哎,唐鼎此人确有几分本事,可惜啊,不通人情世故。”“不错,孟瑛何许人也,那可是圣上都赞不绝口的贤才,未来冉冉升起的将星,唐鼎竟然为了此等小事于之交恶,真是鼠目寸光。”“鼠目寸光,我倒是不觉得。”柳升看着被众粮卫狂热簇拥的唐鼎,揉了揉鼻子。“以人情换人心,这买卖不亏啊!”“散了,散了,没戏看了!”“是啊,谁能想到第五营竟然会输,看来本将改天也得去搞几只火铳耍耍去……”各营将官纷纷离去。看到唐鼎目光看来,柳升脖子一缩,转身想要开溜。“柳将军,留步!”唐鼎笑眯眯了走了过去。“娘勒,弄死我吧!”柳升揉了揉脑袋,满脸赔笑。“咳咳,恭喜唐公子,唐公子用兵入神,真乃武侯转世,本将佩服的很啊!”“柳将军谬赞了,我不懂什么兵法,全仗兵器好。”“对了,柳将军,不知道您欠我的钱,我什么时候能拿到啊?”“啊?这个啊……”看到唐鼎掏出凭证,柳升脸皮瞬间就黑了。谁能想到一群新兵蛋子能赢,这场赌局可把他坑惨了,别的不说,光是这两百万两把他卖了都还不起。“唐……唐公子啊,我……没钱。”“没钱?”唐鼎笑容一沉。“柳将军,您这是什么意思,想赖账吗!”“正好,太子殿下还没走,咱们去找太子殿下评评理如何?”唐鼎拉着柳升便要去见朱高炽。“别……别介啊!”柳升捏儿着脸都快哭出来了。“唐公子,我真没赖账的意思啊。”“那给钱!”“我……我拿不出这么多啊。”“那你有多少?”柳升讪讪伸出两根手指。“两万两?”“两……两文!”唐鼎:“﹁﹁”柳升:“⊙ω⊙”“走,咱们去找太子殿下评理去!”“别别别,唐公子,我现在真是要钱没有,要命一条啊,给个机会行不行?”“也不是不行!”唐鼎似笑非笑。柳升脸色一喜。“唐公子仗义,您放心,我柳升从来不欠人人情,除了钱,您有什么需要我柳升做的,我柳升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惜。”听到柳升的话,唐鼎笑了。“说起来,柳将军还真有我需要的东西。”“啥?”“我要……你!”“我?”柳升:“⊙ω⊙”感受到唐鼎那灼热的目光,柳升老脸一红。“肉偿啊?”唐鼎:“???”这娇羞的表情是什么情况,这暧昧的眼神又搞个锤子。“肉偿个屁啊,我是说要你飞骑营一百骑兵。”“啊?骑兵啊!”柳升抓了抓脑袋。“咳咳,吓我一跳,我还寻思着最近上火,痔疮发作有点不方便呢。”唐鼎:“……”扫了一眼柳升那胡子拉碴的油腻身材,他白眼直翻。就这身材颜值还想卖屁屁,你有沈炼的八块腹肌吗?“废话少说,我要一百精骑,行不行。”“这……要是别人来说,肯定是不行的,不过既然唐兄亲自开口,这一百精骑我就应下了。”“多谢!”“谢不用,不过还望唐兄对这些精骑悠着点用,骑兵太烧钱了。”柳升脸上难掩肉疼。“那是自然!”唐鼎笑了笑。跟第五营不同,飞骑营乃是专门的骑兵营,营中每一匹马都是来自西域的良马,可日行千里。骑兵乃是精锐中的精锐,飞骑营标配轻甲,马刀,弓弩,短刃,这些骑士无论是骑术还是箭术都是一流,算得上是古代的特种兵了。唐鼎早就眼馋无比。此次演武,粮卫营虽然获胜,但唐鼎也看出了纯火枪兵的劣势。一旦被被敌人突破火线,瞬间就会被扰乱阵型。火枪兵虽强,但若是遭遇大规模骑兵冲锋,或者是箭雨齐射,恐怕顷刻就会溃不成军。若有一百骑兵可以提前探查预警,并作为侧翼支援,战场上无疑多了一层保障。“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啊!”唐鼎长舒了一口气。这次赢的演武,可谓是一箭双雕。五百火枪兵已经成型,加上孟瑛的重甲兵作为防御掩护,柳升的精骑兵预警驰援,可谓攻守兼备。战场之上,只要不是运气太差直接碰到敌军主力突脸,自己父子的小命应该无虞。当然,这只部队还缺了一样最后的保险。那就是亲卫。唐鼎幽幽一笑,抬手取出一枚令牌。“还好,我早有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