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张麻子。”“老子张麻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小子,放了我兄弟,有种冲我来。”“我才是张麻子……”唐鼎话音未落,数名麻匪纷纷开口承认起来。众人:“???”唐金元:“⊙▽⊙”“儿呀,咱们这是捅了麻子窝了啊,怎么一下子抓回来这么多张麻子,他们究竟哪个才是真的啊?”“有点意思!”唐鼎目光审视扫过一众麻匪。“切,小子,想抓到我大哥,下辈子吧!”刘武仁讥讽冷哼。唐鼎却是幽幽一笑。“我已经抓到了,并且多亏了刘大人你啊。”“刚才他们被抓来之时,你眼中明显露出慌乱之色,目光闪躲,这是心虚的表现,本来我还不确定张麻子是不是在他们之中,现在……我确定了。”“你……”刘武仁脸色青紫。他旋即闭上眼睛一句话不说,生怕唐鼎再看出丝毫端倪。“小子,不要难为我兄弟,有本事冲我张麻子来。”“要杀要剐随你便,我张麻子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来呀……”几名张麻子再次叫嚣起来。“有趣!”唐鼎抬手指了指王旗上的大字。“你们说自己是张麻子,那我问你们,这旗子上写的是什么字?”“这字是……呸,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就是,你让我说,我就说啊,我岭南匪首颜面何存。”“不说是吧!”唐鼎挥手:“郑奎,剁了刘武仁手指。”“他们一个不说就剁一根,这么多张麻子,也不知道刘大人是十个手指够不够剁的,不过不够也没关系,还有脚指,耳朵,眼珠什么的。”“明白!”郑奎冷笑着拔出腰刀。刘武仁:“……”众麻子:“??? ”“小子,你不讲武德。”“住手,我说。”麻子甲看了一眼王旗,扣了扣脑袋。“这个字是……”“对了,明,这是大明的明字。”“呵呵,拉出去,砍了。”唐鼎冷脸一挥手。麻子甲:“⊙ω⊙”“救命,救命……噗嗤……”瞬间两名卫士将麻子甲拉出去挥刀斩首。鲜血飞溅,圆溜溜的脑袋滚落在地上。剩下几名麻子脸色青紫。“戏耍本公子,可是要付出代价的。”唐鼎抬眼看向麻子乙。“你说。”“我……”麻子乙脑门冷汗直流。“你傻啊,这小子姓唐,王旗上的字肯定是唐字。”“不一定,他们是粮卫,一定是粮字。”“唐,这是唐字。”“粮字,这个字是粮……”几名麻子纷纷开口。唐鼎目光一寒。“刚才埋伏袭击说明张麻子绝对是精通军阵之人,尔等连字都不识,也敢自称张麻子,当我唐鼎好骗吗?”“来人,把他们几个全部砍了。”“是!”林鹤鸣众人齐齐拔刀。几个麻子脸色大变。“够了!”就在此时,一名满脸麻子的胡茬大汉站了出来。“唐鼎,放了他们吧,我才是真正的张麻子。”“这旗子上的字是柳字,这是飞骑营营主柳升的名讳,我没说错吧?”“哦?”唐鼎看了胡茬大汉一眼。“你没说错,不过,真正的张麻子却不是你,而是你身旁这位小哥。”“对吧,大名鼎鼎的岭南匪首,张麻子!”唐鼎直勾勾盯着一旁的白面书生。张麻子缓缓抬头。“大人,世人皆知道张麻子长相凶恶,一脸麻子,我脸上根本没有一个麻子,不知您为何会说小人是张麻子呢?”“呵呵,有个倒霉蛋说的很对,谁说脸上没麻子就不能是张麻子了。”唐鼎幽幽一笑。“张麻子,虽然你藏的很好,但细节是骗不了人的。”“你虽然灰头土脸,但气色红润,皮肤细腻光泽,说明平日绝不缺少肉食,而他们一个个面黄肌瘦明显营养不良。”“你身上穿的粗布麻衣尺寸太大,并且跟丝绸鞋子明显不搭,说明是你刚才逃跑时刚换的。”“最重要的是,他们所有人的目光都有意无意的避开你,这是面对上位者才有的姿态。”“我说的对吗,张麻子?”“呵呵,唐鼎,你果然厉害!”张麻子苦笑一声:“这一战,我输的心服口服。”“说说吧,为何要杀我?”唐鼎眯眼:“凭你清风岭的实力,除非官军大规模围剿,很难别清除,你们根本没必要下山跟我拼命。”“为了一个人。”“谁?”张麻子目光颤动,看向天空。“齐王朱榑。”“朱榑?我明白了,怪不得区区麻匪却精通军阵,原来你们是朱榑的手下。”“不错!”张麻子双拳紧攥:“当年王爷被狗皇帝骗到京城囚禁,齐王旧部遭到血腥屠杀,十万南军死伤殆尽,我等侥幸逃出生天,便藏于这清风岭等待时机。”“没想到这一等就是五年,等到的却是王爷的死讯!”“罢了,成王败寇,这些多说无益。”张麻子看向唐鼎。“唐鼎,放了他们吧,我这些兄弟都是些苦命人,一切罪恶由我一人承担。”“你觉得有可能吗?”唐鼎冷漠。张麻子抬眼。“有可能!”“这些年我劫掠的不少金银珠宝,就藏在这清风山之中,没有我带路,没人能找到这些宝贝,我的宝藏你……想要吗?”“用钱买命,很合理。”唐鼎点点头:“带路吧。”“哎,宿命,都是宿命!”张麻子苦笑一声,起身朝着山寨方向走去。“唐庸医,身为朝廷命官,你怎么能跟这种人做交易呢?”孟瑛瞪眼。唐鼎抠鼻。“抱歉,你是朝廷命官,我不是啊。”孟瑛:“……”“那你也不能……”“我就问你缺钱不?”“缺!”孟瑛想都不想。开玩笑,自己的第五营本来就穷,当初为了跟唐鼎争面子,他又忍痛搞了几百套甲兵,直接欠债,让本不富裕的日子雪上加霜,不缺钱才怪呢。“那不就得了。”唐鼎笑着拍了拍孟瑛的肩膀。“一会找到宝藏,咱们分了,也算不虚此行了。”“分了?”孟瑛愣了愣,正气凛然呵斥一声。“汰,唐鼎,本将军不是那种见利忘义的人。”“这些宝藏全都是民脂民膏,我等岂能据为己有,自然要上交朝廷。”“你吼这么大声干什么?”唐鼎扣了扣耳朵:“上交朝廷,我看你是脑子有坑吧。”“朝廷那些人什么德行你自己不明白吗?这些钱与让贪官污吏去花天酒地,留下自己手里装备部队,提升实力他不香吗?”“嗯……好像也有道理。”“别废话,三七开,干不干。”“三七?”孟瑛眼睛一亮:“你三,我七?”唐鼎:“→_→”“给你个眼神自己体会。”孟瑛:“˙ω ˙”“汰,本将军不是你想象的那种人。”“想用金钱腐蚀我,绝不可能。”“四六。”“成交。”唐鼎:“……”孟瑛:“看啥,我是为了手下兄弟,才忍痛同你同流合污的。”唐鼎:“你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