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常继祖手中金锏挥舞,好似全身充满了使不尽的力气。金锏所过竟然无人是他一合之敌,简直犹如天降战神一般,一时间周围安南士兵根本无人敢拦。“砰!”他随手一锏将一名安南将领砸的脑浆迸溅。常继祖横锏立马,扬天狂啸。“还有谁?”“贼子,休得张狂,我来会会你!”这时一道瓮声瓮气的喝声传来,震的人耳膜发颤。人群之中,一名虎背熊腰的彪形大汉骑着烈马缓缓走来,周围士卒皆是面带畏惧的让出一条道路。“安南先锋官苏帕奇?”“此人天生神力,拥有万夫不当之勇,乃是安南军一大悍将啊!”看到这大汉,远处观战的张辅沐晟皆是眉头微皱。这攻城战虽然打的十分顺利,但安南军反抗猛烈,明军同样损失不小。尤其是这先锋苏帕奇简直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已经连斩数将,大大提高了安南人的士气。“死!”苏帕奇闷吼一声,手中巨斧卷起尘沙汹涌的朝着常继祖斩了过来。巨斧未至强烈的煞气已经扑面而来,这一斧之威足足有千斤之中,之前数名明军将领被直接劈成两半,看到这一斧子的威势,不少明军士兵皆是目露担忧。“来的好!”常继此时兴奋至极,不闪不避跟苏帕奇砰在了一起。当的一道爆响,引的气流颤动。那巨大的冲击力之下,常继祖身下马匹双腿一颤,当场跪倒。“死来!”苏帕奇挥手又是一斧。常继祖当即左手金锏挥动,接着反冲之力跳跃马下。噗嗤……巨斧横扫,直接斩断马首,鲜血飞溅喷了苏帕奇一脸。“哈哈哈哈,小子,跑的挺快嘛!”苏帕奇举着斧子一脸张狂。看着自己的坐骑身死,常继祖则是双目冒火。“敢斩我的乌骓,本将军打死你!”“杀……”常继祖一跃而起。“还敢主动进攻,找死!”苏帕奇当即跳跃马下跟常继祖战在一起。他仗着天生神力本来还不屑,但却越大越惊心。这小子明明力气不如自己,但却好似打了鸡血一般,攻击愈发猛烈起来。尤其是那数十斤重的双锏在他手中就好似木棍一般舞的虎虎生风。Duang……Duang……Duang……常继祖连续数锏砸在苏帕奇身上。任凭他身着重甲,也无法承受如此猛烈的攻击,当即口鼻出血,脑袋昏沉。“死!”常继祖崩飞巨斧,厚重的金锏重重砸到苏帕奇头盔之上。当的一声闷响,头盔凹陷。苏帕奇身子一颤,不敢的瘫倒在地上,死不瞑目。“万胜,万胜!”“大明万胜……”看到这一幕,无数明军将士高呼不止。一时间三军士气高涨,而安南军本来就岌岌可危,此刻更是士气全无。“好,好小子!”“此子勇猛,不弱当年的鄂国公啊!”“此战,常继祖当定首功……”张辅众人啧啧称赞。“杀……”苏帕奇这位悍将已死,攻城之战再无阻碍,在常继祖的带领下,明军以秋风扫落叶之势碾压破城。“擒王之功,足以封爵!”常继祖一脸兴奋的踹开了城主府的大门。看着王座之上的男人,他目光灼灼。“伪王胡季犁,你大势已去,还不束手就擒!”“饶命,饶命……”常继祖一声厉呵,吓的那男人摔倒在地上,惊恐的磕起了脑袋。“饶命,不要杀我啊……”“拿下他!”“是!”常继祖大手一挥,手下士兵将那男子五花大绑起来。“恭喜将军,刚得破城之功,又擒伪王胡季犁。”“看来此战首功,非将军莫属。”“恭喜将军,贺喜将军……”“哈哈哈哈……”听到众人恭贺,常继祖仰头大笑。自己等了这么多年,终于做到了,功冠三军,一朝成名。重振鄂国公府的荣耀,近在眼前。“拜见诸位将军。”看到张辅几人前来,众将纷纷下跪。唯有常继祖直直站在原地,忘了躬身跪拜,或者他只是不屑跪拜。“大胆,常继祖,见了本监军为何不拜?”王略不悦的冷哼一声。“哼!”嗑药嗑嗨的常继祖冷哼一声,面带不屑。“混账,你敢对本监军无礼,不怕军法处置吗?”“好了!”张辅打断两人。“继祖此战功不可没,战场之上难免受伤,不便下跪也是正常。”“贤侄,我听说你生擒了胡季犁?”沐晟目光激动。只要拿下胡季犁,这安南之战便是大捷,王师便可班师回朝,三军皆有功劳。“两位叔父,贤侄不辱使命!”常继祖拱手,挑衅的看了王略一眼。“来人,将胡季犁压上来!”“是!”很快那男子被常威拽到近前。“饶命,各位大人饶命啊……”看到张辅众人,男子再次跪地求饶。“他不是胡季犁!”张辅眉头一皱。“什么?不是?”常继祖一脸不可置信:“怎么可能,我来之时他明明身着龙袍,坐于龙椅之上。”“蠢货,穿着龙袍的就一定是胡季犁吗?”王略狠狠瞪了常继祖一眼。他一把将那男子抓了起来。“说,胡季犁在哪?”“王……王上昨夜已经连夜出城,逃亡王城去了。”“怎么会这样?”常继祖如遭雷击。“假的,怎么可能是假的?”“哼,都是因为你这蠢货谎报军情,否则本监军早就派人将真正的胡季犁抓回来了。”王略一脸讥讽:“还有之前你更是放走了裴灿,真不知道你这种废物是如何当上先锋官的!”常继祖黑着脸一言不发。“好了,胡季犁狡猾多端,哪有这么容易好抓!”张辅长叹一声。“真是可惜,裴灿和胡季犁双双逃走,想要在抓到他们可就麻烦了。”“哎,是啊!”众人皆是一脸惋惜。凭借裴灿和胡季犁在安南的威信,一旦逃走日后对王师来说,免不了又是一番麻烦。就在此时,一名士卒快步跑来。“启禀诸位将军,后军传信,安南大将军裴灿已被斩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