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在教本将军做事?”朱能脸色一沉。咔咔咔……身后唐云一众部将齐齐按住刀柄。感受到虎啸军的煞气,王戈众人脸色难看。朱能身为三军主帅,拥有先斩后奏的权利,在军营之中可以说是一言九鼎。这段日子,赤龙军也就是以为朱能死定了,才敢如此无法无天,现在看到朱能如此强硬,他们岂能不慌。王略脸色同样难看至极。但现在若是放过唐鼎,他以后恐怕就再也没有对付唐鼎的机会了。王略一咬牙,开口。“大将军,唐鼎私放俘虏,证据确凿。”“根据我大明律法,我身为监军有权利执行军法。”“当然,若是大将军想要包庇此人,我王略也无话可说,只不过回京之后,老夫定要将此事上报圣上。”“王略!”朱能脸色微沉。他没想到这老东西竟然如此不识抬举。这家伙虽然讨厌,但终究是当今皇后的亲弟弟,并且现在行驶监军权利,同样合情合理。“好,那本将军跟你一起审!”“多谢大将军体谅。”王略一脸阴沉。“唐鼎,你为何要私放俘虏啊?”朱能朝着唐鼎挤了挤眼睛。唐鼎不由得长舒一口气,既然朱能来了,自己和老爹绝对性命无忧。“启禀大将军,那些俘虏不少都是十三四岁的儿童,他们虽然有罪,但只是被胡季犁强征入伍,也罪不至死。”“我大明乃是天朝上国,自古以来仁义为先,若是滥杀无辜,有同这些蛮夷之辈何异,当今圣上更是宽厚仁慈,小人放了他们正是为了维护我大明声威,是为了成全圣上仁义之名。”听到唐鼎的话,王略白眼直翻。“你的意思是说,你私放了俘虏不但无罪,反而有功咯?”“小人不敢居功,只不过小人之举,若是能让这些安南人感念圣上洪恩浩荡,以仰我大明仁义之名,小人死不足惜。”唐鼎正气凛然。王略:“……”“哼,强词夺理,不知所谓。”“诶,王监军,你这样说就不对了!”朱能板脸:“难道王监军认为圣上圣名,还比不上几条性命不成?”“我……”王略脸皮黝黑:“大将军,我不是这个意思……”“那你什么意思?还是说你非要让大明在这四宇之邦内,留下烧杀抢掠的恶名不成?”“属下不敢!属下知罪。”王略慌忙躬身。唐鼎私放俘虏虽然有罪,但自己乱杀俘虏同样有罪。若是朱能真要追究起来,自己也得受罚。“大将军,这些安南人凶残无比,对我王师造成巨大损失,监军大人也是为了杀一儆百啊!”“对啊,还请大将军息怒。”几名将领纷纷开口。“罢了,罢了!”朱能摆摆手。“几个俘虏而已,皆是无关紧要的小事,如今张将军和沐老将军被困蒙山,这才是重中之重。”“王监军,要本将军说,这件事便算了吧!”“算了?”王略攥着拳头。若是平常,他不介意卖朱能一个面子。但现在他儿子,王家唯一的继承人就这么废了。你说算了,就算了吗?“哼,我大明王师,军法如山。”“我王略身为监军,更不能徇私枉法,属下甘愿受罚。”王略冷哼一声。唐鼎:“……”唐鼎一脸怪异,这家伙有这么狠自己吗?即便自己受罚也非要拉自己下水。“这……”朱能脸色微微有些难看。话说道这种份上,即便他身为大将军也没法开口。“王略乱杀俘虏,有损大明声威,甘愿领三十军棍。”王略说完,往凳子上一趴。“王戈,动手!”“啊……这……”“将军大人,您真要我打啊?”“老爷,要不算了吧……”“住口,军纪如山,岂能儿戏!”王略咬牙:“打!”朱能:“⊙▽⊙”众人:“⊙△⊙”唐鼎:“……”“靠,狠人啊,这家伙不光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啊!”“慢着!”唐鼎开口,拦住王戈。“哼,唐鼎,你若是想求情的话,就闭嘴吧!”王略一脸阴沉:“本监军说了,今日让你在劫难逃,本将军便是沦为全军笑柄,也不会放过你的。”“求情?”唐鼎笑着摇摇头。“你想多了,我巴不得看你被打成狗的样子。”“只不过,王戈是你的亲信吧?你们自己人打自己人,难免徇私舞弊,所以我建议让我的人打!”王略:“……”朱能:“⊙△⊙”众人:“⊙▽⊙”“靠,这小子还真是不嫌事大啊!”唐鼎面无表情。反正王略这货一定要搞自己,来而不往非礼也,你搞我,我就搞你,谁怕谁啊!“咳咳,唐鼎,你所言却有道理,但你粮卫营的人动手不合规矩!”朱能摇摇头。“这样吧,唐云,你带虎啸军的人亲自执行军法吧。”“末将遵命!”唐云沉吟一声,带着几名手下走来。王戈一脸黝黑,目光寻问的看向王略。王略狠狠瞪了唐鼎一眼,摆手:“你们退下吧!”“是!”王戈几人无奈的将手中木杖交给了唐云手下。“监军大人,末将得罪了!”唐云攥着木杖沉吟一声。“来,打我!”王略咬牙崩紧了屁屁。唐云摇摇头,论起木杖就要落下。“慢……”这时,唐鼎再次开口。王略:“……”“小子,你到底有完没完啊?”“是本监军挨打,又不是你挨打,你逼逼够了没有。”王略一脸愠怒。你妹的,老子屁屁都崩的快抽筋了,就他嘛三十大板个,早打早完事,就不能麻利点吗?“嘿嘿,监军大人别激动!”唐鼎幽幽一笑:“我记得刚才你们打我的时候,似乎是先拔了裤子吧!”王略:“……”朱能:“……”他无语的摇了摇头。王略终究是三军监军,若是扒了裤子打,岂不是有辱大明军威。“唐云,执行军法吧!”“是!”听到命令,唐云旋即不在犹豫,挥手一棍子砸到王略屁屁之上。“啪”的一道脆响。“啊……”王略虎躯一震,痛苦的哀嚎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