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迷离。阿力抱着刀盘腿坐于竹林之中,旁边几个乌赤部勇士慵懒的打着哈欠。啪啪啪……就在此时,几只飞刀接连钉入竹子之上。竹林之外一道人影一闪而过。“不好,有刺客!”阿力睁开双目,瞬间拔刀起身。“给我追!”“是!”几名乌赤部勇士旋即拔刀朝着那黑影追了出去。吱呀……片刻之后,客楼之中一扇窗子打开。唐鼎抓着望远镜四处窥视了一番,旋即咧嘴一笑。“还是这些土人比较淳朴啊,竟然真的只有这一波人监视咱们。”“喂,孟饭桶,准备行动了。”“来了,来了!”孟瑛换了一袭短打黑衣,脸带青铜面具,骚包的转了个圈。“你瞅我帅不?”唐鼎:“⊙▽⊙”“你穿的这么花里胡哨,是要去相亲吗?”“咳咳!”孟瑛干咳一声。“我们身为大明使节,自然要时时刻刻保持格调,我这是为了大明的颜面懂吗?”“道理我都懂,可是……你他嘛穿夜行衣还喷香水,有点离谱了吧!”唐鼎:“→_→”孟瑛:“?ε?”“隐藏气味,这不是显得专业嘛!”“专业你妹。”唐鼎白眼直翻。他算是看出来了,这小子还真是打算去相亲啊。“那个……唐废柴,你打算怎么搞?”“是今晚直接抢了人就跑,还是打算在婚礼上抢亲啊?”孟瑛一副摩拳擦掌的样子。“抢个屁,我看你是精虫上脑吧!”唐鼎翻了翻白眼。“这方圆数十里可全都是土人的地盘,咱们要是敢抢人,绝对跑不出村子就被人家打死了,并且,你知道乌立兰在什么地方吗?就抢亲?”“哈?那咱们怎么办啊?”孟瑛皱眉。他这才想起了,他们根本不知道乌立兰在呢?这乌赤部这么大,并且还派人监视他们明显是对他们有戒心,在这种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若是贸然乱跑,恐怕人还没找到,就被人家抓住了。“呵呵,还记得白天那胸毛大汉吗?”“你说的是那个刺客!”“不错!”唐鼎点点头。“不管他到底是什么人,现在被抓一定想要逃脱,我们可以先去找他换取情报。”“有道理,不过你怎么知道他被关押在什么地方?”唐鼎抬眼看到远处一座白色建筑。“白天我特意留意了那汉子被押走的方向,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乌赤部的监牢就在那里。”……一座幽暗的牢房之中。塔塔图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他手脚之上皆捆着厚重的锁链。咔啪……监牢大门打开,两名狱卒抓着饭菜走了过来。看了一眼地上的踏踏图,领头狱卒抬手将饭菜仍在地上。“塔塔图,吃饭了。”“咦,怎么没反应?”“卧槽,血,好多血!”“他不会死了吧……”两人这才注意到塔塔图身下竟然流了一滩血水。“咦,等一下,他死不死跟我们有什么关系。”领头狱卒惊讶过后瞬间便恢复了正常。“这家伙本来就是逆贼,反正早死晚死都是死,早点死了还能为部落节省不少粮食呢,走了,走了,继续睡觉去,困死我了!”装死的塔塔图:“???”靠,老子为了装死骗人,特意流了这么多血。你们他嘛连看都不愿多看一眼,能不能尊重我一下啊?“大兄,要不咱们还是看一下吧!”小狱卒眉头微皱:“这塔塔图好歹也是部落前第一勇士,更是狮骑兵的统帅,无论他有什么罪孽,死亡会带走一切的。”“麻烦!”领头狱卒不耐烦的打开了狱门,弯腰前去查看。“哈!”就在此时,塔塔图陡然窜起一把攥住了领头狱卒的手腕。“你……”“死!”领头狱卒刚想开口,被塔塔图一拳打爆了天灵盖。“救命啊……”小狱卒脸色大变,慌忙转身想要逃跑。塔塔图手上锁链一挥,瞬间套住小狱卒的脖子。他冷漠的一拉锁链。咔啪一声,那小狱卒脖子断裂,无力的瘫倒在地。呼哧,呼哧!做完这一切,塔塔图捂着肚子大口大口的喘起了粗气。为了吸引两人上钩,他用碎碗的碎片特意隔开伤口放血,此刻早已经失血过多,头晕脑胀。刚才猛然暴起之下,更是心脏狂跳几欲昏厥,还好自己意志坚定,才没有昏迷过去。“卡奇,乌立拓,你们这些叛徒,我塔塔图一定会救出族长,将你们全部一网打尽。”塔塔图喘息片刻,旋即弯腰在狱卒身上翻找起钥匙。下一刻,他脸色变得难看至极,因为两个狱卒身上空空如也。“你在找这个吗?”就在此时,一道声音陡然响起。“什么人?”塔塔图虎躯一震,一脸戒备的攥着拳头。抬眼看去,黑暗之中两道人影缓缓走出,正是唐鼎和孟瑛。“唐废柴,这货为了装死好拼啊,竟然放了这么多血。”“的确,正常来说人失血超过百分之二十就会死亡,这个出血量,他离死也就差一泡尿的功夫。”塔塔图:“……”“是你们?”“你们是明人?”“你们来我乌赤部是不是跟乌立拓有什么阴谋?”塔塔图直接一键三连。然而唐鼎选择了白嫖。他笑着晃了晃手中钥匙。“我问,你答,ok?”“哼!”塔塔图冷哼一声。不管这两个明人有什么意图,他现在必须要先逃离这里。“你问吧!”“第一,乌赤部发生了何事,你为什么要袭击乌立拓。”“第二,乌立兰现在在什么地方。”“第三,你放血装死我可以理解,但那里明明有一碗水,你难道不能少放点血跟水混合吗?反正这个距离也看不清楚。”唐鼎发出灵魂质疑。塔塔图:“???”“老子血多,要你管。”“咳咳,牛批!”唐鼎竖了竖大拇指。“另外两个问题呢?”“哼!”塔塔图冷哼一声,一脸拒绝。“你们明人心怀不轨,我塔塔图就算是死,也不会告诉你们,我们乌赤部发生了叛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