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金元:“⊙▽⊙”众人:“⊙△⊙”纪纲:“???”唐鼎:“ ̄︶ ̄”“儿呀,这是不是太凶残了?”“嗯,你说的对,这玩意儿威力太大,容易伤及无辜!”“那用这个吧!”唐鼎点点头,给唐金元换了一只火铳。纪纲:“ˋ︿ˊ”看到这对父子嘻嘻哈哈的模样,纪纲彻底怒了。“够了,唐金元,你真当本镇怕了你不成?”“唐鼎,你莫要给脸不要脸,立刻交出要是,否则休怪本镇不客气。”“咋地,你要咬我啊!”唐鼎笑了笑,抓起了那金钥匙。为了这玩意儿,他可是九死一生,甚至此刻身体很有可能已经遭受了强辐射。虽然他不知道这东西到底有什么用,但纪纲既然费尽心思想要得到,恐怕也不是寻常之物。“想要钥匙,可以啊。”唐鼎一撩衣襟:“来,从这里钻过去。”“唐鼎!”纪纲双目冒火。唐鼎目光冰寒。爬出地洞之后,他才注意到大玉身上的伤势。她面色惨白,嘴角血迹好似噙着梅花一般,红彤彤的眼角泪痕犹在。看着大玉那可怜楚楚的模样,唐鼎心头怒火中烧。这可是自己的发妻啊,看到妻子被欺辱至此,他若依旧唯唯诺诺,还算是男人嘛。“纪纲,这钥匙我就是拿去喂狗,也不会给你的。”“唐鼎,你找死!”纪纲忍无可忍,冷脸一挥衣袖。“拿下他们!”“咔咔咔!”瞬间数道强弩火铳将众人团团围住。“纪纲,你敢对圣上不敬,你想造反不成?”孟瑛呵斥一声。纪纲冷笑连连。“今日之事,本镇会亲自向圣上禀告。”“这里是北镇抚司,是我纪纲的地方,尔等谁敢不服,杀!”“杀,杀,杀!”众锦衣卫齐声呼和,气势逼人。孟瑛一群人脸色难看,这纪纲分明已经是气急败坏了啊!看着狞笑的纪纲,唐鼎面无表情。纪纲此人狼子野心,永乐帝晚年,此人更是信心膨胀直接上演了一出指鹿为马的戏份。今日若是太子或许还能镇住他,朱瞻基这个皇太孙他根本就不放在眼里。对于眼前这一幕,他早有预料。所以唐鼎一言不发,直接点燃了手中火雷。滋滋……火星跳动。一时间所有人脸色大变。“唐鼎,你疯了?”“你不是要格杀勿论吗?来?”唐鼎笑着勾了勾手。“你……”纪纲脸色阴沉,连连后退。他虽然身手不凡,但火雷可不是开玩笑的,这要是扔过来不死也得脱层皮。“我焯,儿呀,炸了,要炸了!”唐金元吓的惊叫连连。“噗!”唐鼎幽幽一笑,抬手掐灭了火雷。“纪纲,让你的人滚开,不然这玩意儿下次点燃,我可就不一定掐的灭了。”“你威胁我?”纪纲目光冰寒。“呵呵,难道还不明显吗?”唐鼎吹了吹火折子,针锋相对。两人目光交织,似有火花飞溅一般。“圣旨到!”就在场面极度凝滞之时,一道阴柔的声音陡然传来。看到眼前情况,大太监一愣。“哟,诸位大人,这是在演哪一出儿啊?”“哼!”纪纲冷冷看了唐鼎一眼,当即躬身跪拜。唐鼎同样收了火雷,众人纷纷跪拜。“圣上有旨,宣唐鼎夫妇进宫。”“哈?圣上要见我和大玉?”唐鼎一头雾水。“唐小子,还不接旨,随我进宫见驾?”“臣唐鼎接旨!”“门外已经备好了车马,唐小子还有……唐夫人,随我启程吧,莫要让圣上久等了。”大太监沉吟一声,看向大玉的目光带着一丝柔和。“这……圣上要见唐鼎夫妇?”纪纲眉头微皱。自己抓捕靖难余孽乃是永乐帝授意的,现在永乐帝先给唐金元封了侯,又召见唐鼎夫妇进宫,让他一时间有些搞不清楚永乐帝到底想干什么了?“王公公,圣上究竟是何意思啊?”“哼,圣上天威也是你区区下臣可以揣测的?”大太监冷冷看了纪纲一眼:“纪纲,记清楚你的身份。”“臣……失言!”“还不叫你的人滚开!”纪纲眼光微寒,他心中虽然不悦,但大太监乃是永乐帝的贴身近臣,即便是他也不好得罪。“让开!”纪纲衣袖一挥,一众锦衣卫这才纷纷让开了道路。“纪大人,这颗火雷我给你留着!”唐鼎深深看了纪纲一眼,带着众人转身离开了北镇抚司。“唐鼎……”纪纲拳头紧攥:“这一次,算你运气好!”……皇宫之中。唐鼎和大玉跟着大太监穿梭在宫墙之中。看着眼前的那熟悉的环境,大玉不由得双眼迷离,想起了当年儿时的情景。“大玉啊,别紧张,这皇宫我可熟了,你跟我走绝对不会出错的。“对了,你上茅房不,拐个弯儿就是。”大玉:“……”“不……不用!”“哈,那我自己去啊!”唐鼎笑了笑,拐进了一座房间之中。下一刻他愣住了。因为房间之中一群二师兄正瞪着眼珠子跟他面面相觑。“茅房……怎么会有猪?”大玉无语捂脸。“夫君,茅房在左边,这里是牲棚!”“咳咳,记错了,记错了!”唐鼎赶紧拐了回来,果然找到了一间豪华茅房。“咦,不对啊,你怎么知道这里有茅房?”唐鼎怪异的看向大玉。要知道这皇宫的内宫,即便他也就来过一次,大玉怎么好像很熟悉的样子。“啊……这……”大玉言语一滞。“唐小子,你茅房还去不去啊,圣上还等着呢!”“去去去,给我三分钟!”大太监催促之下,唐鼎满脸赔笑赶紧钻了进去。花园之中。草木正胜,繁花盛开。花草之间,宫人小心翼翼的将宴席摆好。永乐帝半躺在座椅之上,目光无神的饮着清酒。他身前数十名带刀护卫单膝下跪。“圣上,都已经准备好了!”“只要您酒杯落地,我等立刻冲出拿下唐鼎夫妇。”“下去吧!”永乐帝摆了摆手。“记住,藏好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