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不要……不要啊……”仓库之中,一道道凄厉的女子抽泣之声传来。听到自己妻子的哭声,何四睚眦欲裂。“放开我娘子!”他拄着拐杖颤颤巍巍的想要冲进仓库。只不过,他还未走到近前,便被几名士兵冷脸踹翻在地上。“小瘸子,我家少爷能看上是老婆,是你八辈子修不来的福气,还不滚开!”“就是,区区一介贱民,若是敢饶了我家少爷的雅兴,有你好受的,赶紧滚,不然打死你……”几名士兵扛着腰刀,一脸讥讽。“你们光天化日,强抢民女,还有没有王法了。”何四双目猩红。士兵一脸不屑。“一个贱民也配跟我等谈王法,我告诉你什么叫王法!”那领头士兵说完,论起刀鞘重重的砸到何四左腿之上。“啊……噗通!”何时惨叫一声,再次重重瘫倒在地上。“忒,现在知道什么叫王法了吗?”“还别说,这贱妇叫的还挺带劲儿,听的我兄弟都动了。”“嘿嘿,肯定是咱们少爷太过神勇,毕竟这死瘸子肯定满足不了她呗。”“等少爷玩腻了,说不定还能让我们玩玩呢,哈哈哈哈!”“你们……你们……”听到几人的轻薄之次词,何四更是睚眦欲裂。“相公,救我啊……不要,呜呜呜……”仓库之中吱呀吱呀作响。听着里面的响动,何四只感觉心如刀绞。“狗贼,我跟你们拼了!”他嘶吼一声,抓起拐杖疯了一般朝着几名士兵冲去。可惜,他身子骨本来就淡薄,更何况腿脚不便,哪是这几名士兵的对手。那领头士兵身子随意一退,便轻松的躲开了他的攻击。旋即一把抓住他的头发,用力一拉将他扯翻在地上。“麻蛋,你个小小贱民,还敢反抗。”“兄弟们,给我打!”砰,咚,噼,啪几人围着何四就是一顿拳打脚踢。“阿通……阿通……”何四被打的口吐鲜血,他依旧双目猩红,不敢的死死盯着仓库的方向。看到这一幕,周围工匠面带怜悯,纷纷摇头,却没人敢上前制止。“哎,这何四可太可怜了!”“可不是,谁让他碰上了色虎陈贺啊,那可是泾国公的儿子。”“只能说他运气不好,哎……”“吱呀!”片刻之后,仓库的大门打开。一名衣衫华贵的青年扯着裤子,大摇大摆的走了出来,正是陈贺。看到陈贺,几名护卫一脸谄媚赶紧迎了少去。“少爷,您结束了啊?”“嗯,结束了。”“还别说,平时吃惯了山珍海味,偶尔尝一尝这乡下的野味,这感觉嘛还真不一样,本少现在真是神清气爽啊,哈哈哈哈!”陈贺仰头狞笑。“阿通……阿通……”何四颤颤巍巍的爬进仓库之中。一名衣衫不整的女子瑟瑟发抖的缩在角落之中,这女子批头散发,浑身伤痕,呆呆的坐在地上,一双暗淡的瞳子毫无光彩。“阿通!”看到妻子被欺负的模样,何四肝胆剧烈。他咬牙切齿,死死的看向谈笑风生的陈贺。“哟,你是他相公啊!”感受到何四的目光,陈贺毫不在意。他抬手摸出几锭碎银仍在地上,然后掸了掸衣服上的灰尘。“你老婆很润。”“本少爷很满意,这些银子算是赏你了。”“死瘸子,还不多谢我家少爷赏赐?”“你看什么看,还敢瞪我家少爷,找死啊!”那领头护卫,抬腿又是一脚。咔啪,咔啪!何时死死攥着拳头,双眼血丝密布。“狗贼,我杀了你!”“啊……”他陡然嘶吼一声,疯狂的朝着陈贺扑了过去。“啊……救命啊!”陈贺被吓了一跳。“快……快来开这疯子。”几名护卫反应过来,赶紧上前将何时拉了下来。“狗东西,竟然还敢袭击我家少爷,找死!”“给我打,狠狠的打!”几名护卫当即冲着何时又是一顿拳打脚踢。“我要杀了你,杀了你……”何四口中鲜血狂飙,一双瞳子依旧死死盯着陈贺。那目光让陈贺莫名感觉头皮发麻。“忒,狗东西,还敢瞪本少!”“都给我让开,本少要挖了你这贱民的眼珠子,我看你还怎么瞪!”陈贺冷脸拔出匕首,狞笑着朝着何四走来。“老天爷不会放过你的!”“你会天大雷劈的,你会天打雷劈的!”何四咬牙挣扎,奈何他被几名护卫死死按住,根本动弹不得。“呵呵,老天爷?”陈贺一脸讥讽。“小子,我告诉你,在这南京城中,少爷,我就是天!”他说完,抬起匕首狠狠刺向何四的眼珠。“住手,住手啊!”就在此时,何工火急火燎的跑了过来。“大胆!”“老头,你什么人,连我家少爷的闲事也敢管,找死吗?”领头护卫冷喝一声。何工看了一眼伤痕累累的儿子,当即下跪,老泪纵横的嗑起了脑袋。“诸位大人息怒,诸位大人息怒啊!”“我儿年幼无知,冲撞了诸位大人,还请诸位大人大发慈悲,绕他一命吧!”“小老儿,给你们磕头了,求求诸位大人饶了他吧!”“老头,要本少放过你儿子也不是不行!”陈贺一脸戏谑。“只不过我看你儿子似乎不服气啊!”“服气,服气!”何工赶紧扶起何四。“何四,还愣着干嘛,赶紧给这位大人跪下认错啊!”“爹,我就是死,也不会给他下跪的。”“逆子,你想害死咱们一家吗?”“爹,你不知道,他……他欺负了阿通!”何四声音哽咽,瞬间泪如雨下。“什么?”看到仓库中的儿戏,何工身子猛的一颤。他紧紧的攥了攥拳头,但下一刻,还是无奈的松开。何工跪在地上朝着陈贺重重磕了几个脑袋。“大人,小老儿替我儿向您磕头了,求您开恩,饶了他吧!”“滚蛋!”陈贺一脚将何工踹翻在地。“你个老不死的算什么东西,本少现在不光让你儿子下跪,必须从本少胯.下钻过去。”“小子,还愣着干什么,钻啊!”“钻啊,钻啊……”几名护卫讥讽连连。何工趴在地上,声音颤抖。“儿呀……钻吧!”何四额头情急暴起,他缓缓抬头死死看着陈贺。“不……可……能!”“找死!”陈贺脸色一沉,挥刀便刺。“住手!”此时,一道冷漠的声音陡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