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敢拦我!”唐鼎连挑数人,气势俨然已经锐不可挡。“焯焯焯,这小子嗑火药了吗?怎么会这么猛?”看到唐鼎如此凶悍,陈贺当即吓的屁滚尿流,朝着画船跑去。“拦住他,拦住他!”“陈贺,哪里走!”眼看陈贺要跑,唐鼎呵斥一声。那声音犹如雷霆炸响,吓的陈贺双腿一软。“哎呀!”他惨叫一声,一头撞到了船舷之上,瞬间直觉头晕目眩。陈贺晃了晃脑袋,抬眼的瞬间,唐鼎俨然已经杀到近前。看着唐鼎那凶神恶煞的模样,陈贺脸色青紫。“救命啊,护驾,护驾!”“今天,没人救得了你,给我过来吧!”唐鼎冷哼一声,抬手抓人。“休伤我家少爷!”嘤……就在此时,一道凌厉的刀鸣自身后响起。那一刻唐鼎只感觉自己好似被毒蛇盯上了一般,脊背冰寒一片。苍啷!他慌忙转身挥剑格挡。当,当,当……刀剑相交,爆出丝丝火星。护卫连出三刀,一刀比一刀凶猛,一刀比一道狂暴。那强大的力量,震的唐鼎后退连连,疲于应对。“喝!”护卫钢刀一震,最后一刀横扫而出。唐鼎瞳子一缩,手中长剑好似浮云卷动。当啷!他虽然堪堪接下此刀,但也被那恐怖的力量震退了三步开外。“少爷,走!”护卫沉吟一声,挡在陈贺身前。“你这废物,今天要是杀不了唐鼎,就别回国公府了。”陈贺畏惧的看了唐鼎一眼,翻身上了画船。“站住!”唐鼎刚想上前。苍啷。凌厉的刀光袭来,逼的他不得不持剑格挡。“唐少,想抓我家少爷,先过了我这一关。”“你挡得住我吗?”唐鼎冷哼一声。他虽然功夫不高,但眼界却不低。尤其是学了道藏丹剑之后,唐鼎发现自己对功夫的理解程度似乎得到了进步一的提升。这护卫刚才那几刀看似刚猛强大,压的他节节败退。但唐鼎一眼便看出对方的刀法路子太过简单,来来回回也就这直来直去的几刀,只要熟悉了对方的路子,唐鼎自信克制对方不在话下。“挡不住。”护卫笑着摇摇头。“唐公子的剑法绝对是道家典藏,不传之秘。”“这等内家剑法,哪怕只是小成,也不是寻常江湖刀客能匹敌的,更何况是我这种没有传承的外家汉。”“但是,我只要拦住公子片刻,送我家少爷离开,就足够了。”“你功夫也不错,为何助纣为虐?”唐鼎目光冷漠。“呵呵,何为纣,何为孽?”“我只知道,我这条命是国公爷的,国公爷让我办的事,哪怕是交代了这条命,我也要完成。”护卫说完身子下压,长刀反握。“唐公子,军中刀法《单刀纲要》,请了!”“第一刀,破锋,杀!”护卫暴呵一声,刀随身进,刚猛至极。唐鼎眉头一挑,并未硬碰。“金蛇缠柳!”苍啷!长剑卷动,好似柳条随风发出嘤嘤剑名之声。“第二刀,千钧。”“第三刀,奔雷。”“第四刀,第五刀,第六刀……”苍苍苍!护卫练出六刀,刀刀凶悍,舍生忘死。但六刀之后,他的刀法明显已经力有不逮。唐鼎瞳子一缩,瞬间转守为攻。“七星朝斗。”“流星赶月。”“凤凰点头……”当当当!长剑翻转,似有龙凤轻鸣。顷刻之间护卫便被唐鼎那精妙的剑招压的岌岌可危。他的刀法变数太少,全靠一股子莽劲儿支撑,一莽到底之后,若是不能杀敌瞬间就会进入劣势。在唐鼎那精妙的招式下,护卫刚开始还能反击,但很快路子被彻底摸清之后,完全被压的抬不起头,甚至手臂衣襟接连中剑,身上被刺的伤痕累累。“吧嗒,吧嗒!”鲜血滴落,护卫狼狈不堪。但他依旧咬牙挥刀,半步不退。“够了,再打下去,你会死的。”唐鼎低喝一声。“这是我的宿命!”“第六刀,横扫秋风。”护卫咬牙一刀斩出,依旧不竭余力,依旧向死而生。“你!”凌厉的刀锋袭来,逼的唐鼎不得不出手。“清扫尘缘!”他长剑横扫,连退三步。当啷!长刀掉落。护卫无力的跪倒在地上。一抹鲜血自他腕喷溅而出,点点血迹落入江中,好似片片梅花飘落。这一剑,唐鼎彻底挑断了他的手筋,从今之后他的右手再也拿不了刀了。对于一名刀客来说,不能拿刀,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唐鼎攥着长剑,眉头紧皱。不是自己下手太狠,而是护卫根本就是以命换命的打法。他道藏丹剑也只不过是刚入门而已,并不能做到游刃有余。为了自保,他不得不全力出剑。“咳咳……”护卫重重的咳了两口鲜血,眼中却没有丝毫痛苦,反倒是有种解脱的轻松。“为了这种人,值得吗?”唐鼎抬眼看向那远去的画船。护卫半跪在地上,没有回答。画船之上,陈贺一脸得意的站起了身子。“唐鼎,你踏马不是要抓本少吗?来呀,来呀?”“我告诉你,今天算你运气好,你大老婆本少我惹不起,你那两个小老婆,本少是不会放过的,你等着,哈哈哈哈……”“我等你妈!”看着陈贺的挑衅,唐鼎忍无可忍。龙有逆鳞,这小子还敢威胁自己家人,彻底将唐鼎激怒。咔啪!唐鼎抬手掏出了鸟铳,瞄准了陈贺。“咯……”陈贺笑声瞬间戛然而止。“我焯……”“唐鼎,你敢……你敢……”他吓的脖子一缩,慌乱的在画船上想要寻找躲藏之地。可惜这艘小船就好似靶子一般,除非跳江根本避无可避,然而,他根本就不会游泳。“既然你不想坐牢,那我就送你一程吧!”唐鼎双目冒火,枪口瞄准了陈贺的脑门。“老唐,不可,此人不能杀啊!”这时朱瞻基几人走了出来,看到这一幕惊的连忙摆手。泾国公陈贺可是老牌勋贵,当朝一品,五军大都督,绝对是朝中的实权派,唐鼎杀了他儿子,日后绝对麻烦不断。“夫君,算了吧。”大玉摇摇头,同样示意唐鼎不要冲动。“算了?”唐鼎攥着枪,眉头紧皱。他自然明白这一枪下去的后果,但就这么眼睁睁放陈贺这畜生离开,他心中不甘。“唐鼎,我就知道你不敢动本少。”“我可是国公府的少爷,京城第一纨绔,谁敢动我,哈哈哈哈!”眼看唐鼎迟迟没有开枪,陈贺再次得意的大笑起来。“狗改不了吃屎!”唐鼎目光一寒,抬手扣动扳机。“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