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老爹死了?”听到九戒的话,唐鼎如遭雷击。他瞬间双眼一红,情绪激动的扯住了九戒的衣领。“老爹什么时候死的?”“他是怎么死的?”“是谁,到底是谁杀了老爹,是不是泾国公那群王八蛋!”“你说啊!”九戒:“……”“神经病!”他翻了翻白眼,一把推开了唐鼎。“老爹啊,你死的好惨啊!”“黑发人送白发人,我对不起啊。”“你放心,我一定会替你报仇的!”唐鼎声嘶力竭,失魂落魄的走进院子之中。“谁啊,大清早的吼什么吼,还让不让人睡觉啊,有病吧!”就在此时,房门推开。唐金元打着哈欠走了出来。四目相对。唐鼎:“⊙▽⊙”唐金元:“ ⊙△⊙”唐鼎:“⊙?⊙”唐金元:“→_→”“老爹,你没死啊?”看都唐金元,唐鼎脸色一喜。“不,你爹死了!”Duang的一声,唐金元冷脸关门,碰了唐鼎一鼻子灰。“不是,老爹,你开门啊。”“别乱叫,谁是你爹啊,我没你这种忘恩负义的儿子。”“老爹,别闹,血溶于水,逃避是解决不了事情的。”“老爹,开门啊,开门啊……”Duang……Duang……Duang……耐不住唐鼎一直敲门,唐金元无奈重新打开了大门。“敲敲敲,你有完没完?”“这是佛门净地,懂不懂,打扰到大师清修你赔得起吗?”“呵,现在想起我了!”九戒白眼直翻:“昨天晚上你丫在佛祖面前大打出手的时候可想过这是佛门净地啊!”“咦,老爹,你的脸……”“跟你没关系。”“哦,那我就放心了!”唐金元:“???”“九戒大师骂的对,你还真是个崽种。”“呵呵,现在觉得我说的对咯,人啊……”“啥,九戒大师骂我了?为啥啊,我又没惹他?”“切,你这种人不光该嘛,还该打的,九戒,你昨天晚上不是说想打他吗?你打吧,我不拦着。”“别别别,你们父子的恩怨情仇跟贫僧无关,我只是个孤独的僧人。”九戒瞪了唐金元一眼,懒得理会两人。唐鼎:“⊙▽⊙”“老爹,昨夜你们发生什么了?”“与你无瓜!”“哦,我懂,老男人之间的基情是吧。”“忒,谁跟这死秃驴有基情。”唐金元翻了翻白眼。“说吧,你来干什么?”“这不是担心您嘛,我来接您回家?”“您瞅瞅,车马轿子都准备好了,这排场,这规格,绝对符合您侯爷的牌面。”“切,我看你带这么多人,是怕路上被人打吧。”“咳咳,怎么会呢,我这叫孝心!”唐鼎讪讪一笑。唐金元白眼直翻。“得了吧,谁知道你小子在背地里背着人做了多少坏事呢,您的孝心,我可担待不起。”“老爹,别这样,跟我回去吧。”“回去看你秀恩爱啊。”“那真是个误会。”“你的意思是说,我胡搅蛮缠咯?”“没有。”“呵呵,我说什么都错的,果然,你内心深处从来就没有把我当成你爹。”唐鼎:“???”“您这拳法跟谁学的?如此犀利?”“犀利的不是我的拳法,而是你的心虚。”唐金元摇摇头。“你走吧,我不想看见你。”“可我想看见你,每时每刻,都想跟我和蔼可亲的爹爹在一起。”“老爹,再爱我一次。”四目相对。唐鼎:“ ̄︶ ̄”唐金元:“……”“汰,唐鼎,你休想用这花言巧语把我骗回家,我告诉你,我看透你了,咱们父子早就恩断义绝了。”“老爹!”唐鼎撒娇卖萌。唐金元无动于衷。“你回去吧,这山上住着挺好的,我不会跟你回去的,我已经在考虑出家的事情了。”“别介啊,你好我不好啊,出家也要吃饭啊!”“你住口!”唐鼎唐金元异口同声打断九戒。九戒:“???”呵呵,说什么恩断义绝,骗鬼呢?他翻了翻白眼,当即跟这两父子保持距离。“老爹,你真不跟我回去吗?”“你看我像是开玩笑的意思吗?”看着唐金元那决然的目光,唐鼎愣了愣,旋即摇了摇头。“好吧!”“这山上的风景也不错,清静,凉快,就是蚊子可能有点多。”“老爹,那我先走了!”唐金元没有回答。唐鼎摇摇头,转身走出寺院。虽然早有预料,唐金元不会跟自己回去,但最终如此结果,唐鼎心中依旧难以失落。“大师,这些日子就麻烦您照顾家父了。”“呵,现在想起我了?”九戒翻着白眼:“抱歉,爷不伺候了。”咔啪,咔啪!九戒话音未落,郑奎带着手下将几只箱子搬进了寺院之中。箱子打开,里面金银丝绸被褥食物应有尽有。“我焯……”九戒眼睛一亮。“九戒大师,这些俗物还望大师收下。”“哎呀,小侯爷客气了,出家之人四大皆空,这我怎么能要呢?”“大师为了家父受累了,您放心,只要家父在这祥云寺住一天,你们的衣食住行我全都包了。”“贤侄,佛祖会感受到你的诚心的。”九戒大师衣袖一挥:“那这些东西我就替佛祖收下了,阿弥陀佛。”“阿弥陀佛!”唐鼎双手合十。其实现在他同样不清楚该如何处理父子两人的关系,或许两人分开一点,反而是好事。看着闭门不出唐金元,唐鼎摇摇头当即下山。“荔枝,竟然还有荔枝?”九戒从箱子中翻出一串荔枝,不由得眼睛一亮。要知道这荔枝可是岭南特产,精贵的很,属于贡果的级别,普通平民甚至没资格购买。“啧啧,唐鼎这小子似乎也没那么混蛋嘛,对自己亲爹还是挺不错的。”看着这一箱箱的日常用品,九戒满意的点点头。看来这几天没白收留唐金元这死胖子啊。九戒腆脸一笑,当即剥了一只荔枝便打算尝尝鲜。就在此时,一只小肥手陡然伸出一把将那荔枝从九戒手里夺了过去。“不许吃。”吧唧!唐金元不由分说,直接将荔枝砸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