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见侯爷!”“唐侯爷,您这是……”看到唐鼎,张贤一众官员纷纷叩拜。“煮野菜,没见过吗?”唐金元说着,将一只小蘑菇扔进锅中。“咳咳,侯爷好雅兴。”“古有伯夷叔齐不食周粟,仅有我唐金元野菜蘑菇,然也,然也。”唐金元一脸自得。“咦,对了,你谁啊,我认识你吗?”“侯爷忘了,下官监察御史张贤啊,前日朝堂正是小人举荐侯爷担任皇陵主事的。”“哦,是你啊,你要来一碗不?闻着还挺香!”唐金元说着盛了一碗野菜汤。“咳咳,不用了,下官刚吃过饭。”“那可惜了,这可是我做的一锅野菜汤,我儿子都没吃过呢。”张贤:“……”唐金元:“咕噜,咕噜!”他当即端着小碗,自顾喝了起来。“咦,这味道还不错嘛,没想到我在厨艺上也这么有天赋,以后请叫我小厨神,嘿嘿。”张贤:“???”看着大快朵颐的唐金元,他一脸怪异。这唐金元是不是脑子有病,放着好好的侯爷不当,跑山上挖野菜。“侯爷……”张贤欲言又止。“咋地,你找我有什么事吗?”“是这样的,下官就是想来问问,您什么时候出发去修皇陵啊。”“哈?修皇陵,哎呀,差点把这事儿给忘了。”“我焯,这可是掉脑袋的事儿,您老也能忘了。”张贤脸皮黝黑。“侯爷,皇陵事关重大,下官觉得,您要是没事儿的话,还是早日出发为好。”“不急,反正皇陵修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我早去几天晚去几天,有什么区别,先等着吧。”唐金元说着又盛了一碗。没有人注意到,唐金元一碗蘑菇汤下毒之后,瞳孔已经幽幽泛起了绿光。张贤脸皮黝黑。你倒是不急,但背后急的人可太多了啊。“侯爷,莫不是您当下有什么事要忙不成?”“有!”“不知是何事,可否告知下官,下官好帮您分忧,尽快解决啊!”唐金元指了指身后的小山包。张贤眉头微皱。“难不成这山包后藏着什么秘密不成。”“看见那个大石头没有?”“看见了。”“我发现山包后面有好多野菜,足够我吃两年了,但有块大石头挡路,我过不去。”“啥?”张贤:“???”张贤人懵了。野菜,两年,你搞笑呢?放着修皇陵的正事不干,挖野菜挖上瘾了是吧?“侯爷,您就别逗下官。”“太常寺的人手已经准备妥当,随时可以出发前往皇陵,您老给个准信儿吧。”“谁逗你了,我打算在这儿隐居了。”“隐居?”“对,等我把石头抛出来,就在旁边搭个茅屋,以后天天挖野菜吃,再也不受那死秃驴的鸟气。”唐金元一本正经。张贤目瞪狗呆。“不是,侯爷,您在这隐居了,那皇陵怎么办啊?”“什么怎么办?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吧?要不你们换个人修,既然你这么着急,这主事给你当算了。”“我?开什么玩笑?”张贤瞬间脸就黑了。这可是要命的活计啊,谁当谁死,自己除非脑子有病才当这主事呢?“侯爷,皇陵主事乃是圣上亲封,其实我等说换就换的。”张贤脸色一沉。“还请侯爷早日下山,前往皇陵吧。”“不是,你跟谁你俩呢?”唐金元手中小碗一拍。“你让我下山我就下山,你算老几?”“我儿子都不敢跟我这么说话。”张贤:“???”这人有病吧,我又不是你儿子。再说自己态度算是好的吧?“侯爷,下官只不过是依照规矩行事。”“若是侯爷耽误了皇陵修葺的进度,下官也只能如实禀告圣上了。”“威胁我吧?”“是劝诫。”“你踏马就是在威胁我!”唐金元双眼绿油油一片。“你们是不是当我唐金元好欺负,王略欺负我,纪纲欺负我,连我儿子都欺负我,所有人都欺负我,你们全都是混蛋,你们都是混蛋。”“侯爷,请您注意言辞。”“我注意你妈!”唐金元手中小碗瞬间砸出。啪!“哎呀……我的头!”小碗破碎,一抹鲜血飞溅而出。张贤捂着脑袋疼的哇哇乱叫。“唐金元,你敢打我?你竟然敢打我?”“我可是监察御史,你信不信我上圣上呢去告你一状。”“你去你告啊,谁怕谁?”“我告诉你,这山上我呆定了,谁来也没用,滚,谁敢再来骚扰我,打死你们!”唐金元抓起小铲子张牙舞爪。张贤被他那凶恶的模样吓的脖子一缩。“唐金元,你牛,你等着,你等着啊!”“我们走……”他捂着脑袋,转身开溜。“哼,真当老实人好欺负啊!”“可惜了一碗好汤啊!”唐金元长叹一声,又摸出几只小蘑菇扔进小锅中搅了搅。“啧啧,真香。”……寺院之中。张贤捂着飙血的脑袋一脸黝黑。“你们说唐金元是不是有病啊?”“我就是来请他下山他,我态度有问题嘛?”“老子低声下气的求他,态度够好了,这人怎么像个神经病一样,见人就打啊。”“大人,我也觉得唐侯爷的状态似乎有点不对。”“难道……”张贤眉头微皱。“真的如同那大和尚所言,我今日印堂发黑,诸事不顺?”“大人,好像那和尚还真算对了,您却是有血光之灾啊。”“这……”张贤看了看手上的血迹。就在此时,一道身影晃晃悠悠走了过去。看到九戒,张贤眼睛一亮。“大师,请留步。”“你想干啥?”九戒脖子一缩,一脸戒备。“施主,贫僧只不过是好心帮你算一卦而已,你不信也就算了,没必要纠缠不清吧。”“实在不行,我走行了吧!”“大师,且慢,大师且慢啊!”张贤腆脸赶紧拽住了九戒。“大师,我悟了。”“哈?”“我的意思是说,能不能请大师帮我做个法,除一除晦气。”“钱,不是问题!”张贤:“ ̄︶ ̄”九戒:“⊙?⊙”